顧源微微點了點頭,看向了墨寒那裏。
墨寒嘴裏叼了一根香煙,但未點燃,他手插口袋,氣定神閑的一步步走了過來。
隨即,他喧賓奪主的攬住了初陽的腰身,彰顯他霸道的屬性。
“霍先生嗎?我想,我們應該聊一下……”他看向霍青,眸眼沉沉的率先說道。
霍青眉頭微挑,看了眼顧源,又看了眼墨寒搭在初陽腰上的那隻手。
隨即,他點點頭。
幾個人撇下大廳裏的賓客,尋了一個安靜點的休息室坐了下來。
墨寒直接點明今晚的來意:“今晚我來霍家酒宴,主要有兩件事想要和霍先生聊一聊。第一,關於顧源的事情,我想聽聽你的解釋,你當初是怎麼認識他,並且把他帶回了海市,怎麼瞞過我們的追查,又如何心安理得的留他在你身邊,替你做了三年的箭靶。”
霍青抿唇笑了,看著麵色不虞的墨寒,他感覺這個傳聞中的墨總,似乎還挺難搞,他想緩和彼此之間的氣氛,人家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所以,他無奈的歎息一聲,看向了顧源:“三年前,我在國外辦事,遇見了被人揍得半死的池……好吧……是顧源。如果當時我晚一步,他可能就會死了,根本等不到你們三年後找到他。所以墨先生,既然你是顧源的朋友,你應該對我充滿感激,而不是懷有敵意……”
霍家家主,就是不同尋常。
墨寒嗤笑一聲:“所以,你便以救命恩人的借口,心安理得的留顧源在身邊,讓他卷入你們霍家的家主之爭?我可聽說,他曾經為了救你,有幾次差點死了。如果你真是為了他好,應該放消息出去,讓我們這些朋友找到他。而不是故意隱瞞他的行蹤,留他在這邊為你所用……”
顧源麵露著急,低聲解釋了一句:“不是這樣的,是我執意要留下幫助霍大哥的。當年的局勢很不好,霍大哥救了我的命,我不可能這麼忘恩負義,看著他麵臨那樣的絕境,便一走了之。”
墨寒的臉色暗沉了下來,他盯著顧源,一字一頓的斥道:“那你又知不知道,顧老爺子在你失蹤的第一年便帶著遺憾去世了?他是你在這個世上最後的一個親人,他死了,你卻不知在何處。偌大的顧家家業無人繼承,顧家的長輩們在九泉之下都不得瞑目……”
“墨寒……你冷靜一些……”初陽蹙眉,連忙阻止了墨寒再繼續說下去。
這個時候,突然說出顧老爺子的事情,她總覺得有些不太妥當。
墨寒眸底含著怒火,咬牙喝下一杯冰的啤酒。
初陽再一看顧源的臉色,徹底慘白一片,毫無血色了。
顧源眸底流轉著茫然,他想不出來顧老爺子的樣子,可是聽到這個噩耗,他隻覺得心口那裏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