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段(2 / 3)

被包圍在木椅上動彈不得的男子一身白色阿拉伯服飾,頭上自白色帽子垂下來的布遮去了臉上的表情,受到這種威脅的他頭也不抬,很明顯的並不想理他們。

一共有五個凶神惡煞,加上那個坐在木椅上一動也不動的人,六個身材高壯的男子頓時讓小小的候機室顯得擁擠。

阿拉伯人總有數不清的恩怨,理不清的種族仇恨,縱使她是最看不慣恃強淩弱的人,但是在這種連西方強國都搞不定的中東國家,她還是勉強捺下豐富的正義感,假裝什麼都沒看見的回飛機上吧!

但是她可以假裝沒看見人家,人家可是睜著五對眼睛瞪著她的一舉一動;就連始終都拒絕抬起頭的男子,此時也略微側頭瞄了她一眼。

就是那麼一眼,使得她的心髒忽然狂跳起來。

好漂亮的一雙眼啊!如海般湛藍也如海般神秘,既深邃又銳利,僅僅是輕輕的一瞥,卻讓一向自認為很勇敢的她著實震動了一下。

「是航空公司的小姐,怎麼辦?」其中一人問道。

「不理她,先把菲賽爾帶回去再說。」

那人的手試圖伸向那名有著深邃藍眼睛男子的肩頭時,下巴忽然重重地吃了一拳。由於全無防備,他的身體直接飛了出去,壓垮了看起來不怎麼牢固的木椅,然後就一動也不動了。

其餘四個人見狀趕緊退了一大步,那名男子終於離開椅子,緩緩地站了起來。

「叛徒。」他低著頭,淡淡地吐出這兩個森冷至極的字。

梁永倩沒有被這種場麵嚇到,反而是被那名男子瞬間的爆發力震住了。他看起來並不比包圍他的那五名男子健壯,卻能一拳打得人倒地不起,看來他剛才的鎮定的確是有恃無恐,不是硬裝出來的。

顯然對方也沒有想到他的一拳竟然如此驚人,在短暫的驚訝過後,他們互相投遞了一個眼神,決定群起而攻。

一場混亂的打鬥就這麼活生生的在梁永倩麵前上演。她真的很想掉頭走人,躲回飛機上假裝什麼都沒有看見,但是正義感指數高達百分之九十五,又有濟弱扶傾傾向的她,實在無法對眼前的事坐視不管。

她轉臉看了看入境櫃台,訝異地發現剛剛那名檢查護照的人員和一名有配槍的航警人員居然都不見了,而縱使打鬥和木椅碎裂的聲音砰砰作響,竟然也沒有半個人出來關心一下。

該死的機場,該死的哈姆希國,什麼鳥不生蛋的地方嘛!她真不懂公司爭取這樣的航線做什麼?難道是覺得這裏還不夠熱鬧嗎?

咒罵歸咒罵,她還是忍不住上前幫忙了。

第二章

可別小看她,她是受過訓練的。

為了在發生劫機事件時不至於完全處於待宰的狀態,公司要求他們上至機長下至空服人員個個都得接受基本的武術訓練。

那些訓練對她而言根本就是小兒科,因為家裏開設珠寶店,父親從小就很注重培養她和弟弟的防禦之術;她在國小三年級便開始參加武術班,家裏的牆壁上到處貼滿了她比賽奪魁的獎狀。

不用說,以她固有的基礎,她的訓練成績當然是女性空服員裏最好的,她甚至還幫教練指導其他空服員呢!

隻不過她忘了一件事,她穿著窄裙,而不是可以將腿踢得很高的道服。

她就是這樣,總是憑一股熱情想要幫忙滅火,卻忘了自己根本沒有穿上防火衣;未能謹慎思考就衝入火場的結果,使得原本應付四個人遊刃有餘的他還得空出一隻手來撈住她的腰,以免她往後跌倒而撞上斷裂木椅所露出的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