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段(3 / 3)

不過他就算是睡著了也一樣那麼英俊優雅,氣質非凡。

她忽然想起自己百看不厭,每回飛行一定要攜帶的一本書——小王子。睡著的他此刻也正像那本書裏所描述的小王子一般,顯得有些脆弱。↙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她就著燈光欣賞他緊閉的雙眼,那一頭閃閃發亮的褐金色頭發看來很柔軟,假如他不是那樣傲慢無禮的話,這會是一個令人心動的對象。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或許使得他的臉孔這樣吸引人的主因正是他的傲慢無禮。

但他不可能是個王子,不要是個恐怖份子就很值得慶幸了。

不管是誰,空中小姐都有義務幫一個在飛機上睡著的人蓋被子,以免他著涼。

她從上頭的置物箱中取出毛毯,小心翼翼地幫他蓋上,但是他突然扣緊她的手腕,把她給嚇了一大跳。

「你做什麼?」他陰森森地問。

「幫你……蓋毛毯啊!」她蹙眉,因為手被扣得逐漸發麻。

菲賽爾低頭看見蓋在身上的毛毯,明白是自己最近過於草木皆兵所引起的誤會,卻仍然不改其高傲的語氣。

「你可以下去了,沒事不要來吵我。」他鬆開她的手,改而撫著自己的肩窩處。一用力又開始痛了!

梁永倩不滿地看了他一眼。什麼嘛!連聲謝謝都沒有,陰陽怪氣的家夥!他看起來還是像個恐怖份子,小王子才不會像他一樣緊張兮兮呢!

不過他一直摸著肩窩做什麼?他的臉看起來也比剛才蒼白,是怎麼了嗎?

「還不走開?」閉著眼的菲賽爾拉高聲音道。

她撇了撇嘴,走開就走開!他以為她很喜歡留在這裏嗎?真是一隻來自中東,傲慢又無禮的豬!

還是回到台灣好,至少這兒沒有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沙塵。

出關的梁永倩麵容愉快地跟幾個同事打招呼,心裏想著趕快約雷琮芠跟高希倫今天晚上去PUB跳舞,好慶祝自己安全歸來。就在門口,她看到那個因為包了整架飛機的頭等艙而立刻在空姐間聲名大噪的人。

他站在人來人往的門口,吸引了很多路過者的眼光,但是由於那張臉實在太過冷酷,姿勢也太僵硬了,不知道的人可能會以為一身黑色西裝 的他是負責守衛門口的航警人員呢!

「嗨!」她身上還穿著公司的製服,又顯然已經被他瞧見,為了形象著想,她勉強綻出淺笑。

菲賽爾看見她,那張充滿防衛的臉稍微緩和。

她是他在這裏第一個、也是唯一認識的一個人,他想回應她的招呼,奈何傷口的一陣疼痛卻使他重重地蹙起了眉頭。

「你……你要走了嗎?」他好不容易擠出這句話。

梁永倩走到他麵前停住,心裏想著,這個人什麼時候都是那種不好看的臉色,卻也什麼時候都那樣英氣逼人。

「是啊,我現在要下班回家了,希望下次有機會能再為您服務。」這真是個天大的謊言,她佩服自己能用這麼親切的口吻說出來。

「你……」菲賽爾一手撫著傷口,一手忽然伸向前擁緊她的肩膀。

她足足愣了三秒才有辦法再度開口,聲音因尷尬而變得有些不自然。

「用……用不著如此多禮,我們台灣人跟你們阿拉伯人不一樣,不流行擁抱說再見的,隻要……隻要揮揮手就可以了。」

「送我去醫院。」他在她的耳邊虛弱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