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事以後再提。」兩年的時間不短也不長,尉駿已有浴火重生的打算。這段時間他不能怠惰、不能休息,得拿出十成的體力來練習武術、強身健體,下次再遇到那名黑衣人,倒下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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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兩年時間過去,這七百多個日子以來,尉駿幾乎是一天當三天用,他不懈怠的練功、加強自己的體能,並不時進京打探皇上的最新消息,再等待時機潛入宮中執行刺殺的計畫。
岩宮……多麼深沉的地方呀!
從來沒想過自已和皇族有任何牽扯,卻萬萬沒想到他竟是先皇的子嗣。
這段期間,張梁刻意向宮中的長太監、工坊內人拉攏關係,終於在因緣際會下,尉駿成功的潛入宮內擔任小小的護衛兵。
進宮之後,他開始著手調查,發現要靠近齊城風的寢宮並不容易,但是要接近他寶貝女兒鸞鸞郡主的花瑗宮倒是容易許多。
「少爺,可以對他的女兒下手,聽說齊城風娶了十來位妃子,卻沒有一個能懷孕,鸞鸞公主是他唯一的血脈,咱們就殺了她,讓他嘗嘗骨肉分離的滋味!」張梁提議道。
「不行,雖然她是他的女兒,但我並不想濫殺無辜。」尉駿有自已的堅持。
「可是少爺……」
「別再說了,我不會那麼做的。」他阻止張梁繼續說下去。
「好吧!既然你不動手,那就由咱們來動手,她總有出宮的一天。」張梁咬著牙,「我一定要為小姐報仇。」
麵對張梁滿心的恨意,尉駿心裡又怎不恨?但是他真不希望弄錯對象,讓自己後悔一生。因為就算殺了公主,他也不可能放過齊城風。
今日,齊城風領著文武百官前往「掠鷹圍場」狩獵,趁宮內防備較鬆時,尉駿乘機來到花瑗宮,為的就是要警告公主能不出宮就別出宮,以免張梁他們當真做出狠事。
雖然他清楚這麼做自己也十分危險,但不知為何他心底就是有個聲音不停告訴他絕不可亂來,報仇的機會有很多,但若錯殺一人將後悔莫及。
他先在外頭觀察了會兒,發現並無內官或宮女在外頭守護,於是悄悄進入。
才攤開宮門,就看見一位身看華服、頭頂金鉤鳳簪的女子坐在銅鏡前梳著頭。
尉駿藏身在門邊觀望許久,不禁心生疑惑,為何一位堂堂公主的寢宮非但外頭無人守衛,屋內又無宮女伺候?
儘管有著諸多疑問,也猜測其中是否有詐,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已無法退縮。
他立即上前,拔劍抵在她頸窩,「別出聲。」
鏡前的女子身子一繃,慢慢放下魚骨梳,「你……你是誰?」
「我說別出聲!」尉駿沉著嗓道。
吟月萬萬沒想到,她才剛與公主換完裝,讓公主出宮去找白磊大哥,竟然就有人闖了進來!也幸好公主不在,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呀!
他這才慢慢繞過她,就在他看見她容貌的瞬間,立即瞪大眼,錯愕的望著眼前這兩年多來一直擱在他心上的郡主!
「你就是齊城風的女兒鸞鸞公主?」老天,原來他的仇家竟是她的親爹!這教他怎麼相信?如何承受?
吟月同樣感到震驚,記得他們已有兩年沒再見過麵,沒想到居然會在宮裡見著他!
「你是怎麼進來的?」她驚慌問道。這是岩宮,他居然可以瞞過宮中的宮女、內官,還有不時巡邏的岩林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