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等高度,並行的位置,這就是該隱在向血族證明房子的身份。
整個大廳,隻有他們的地位是一致的,其他人都在他們之下。
“啊。”該隱點點頭,讚同房子所說的話。
一開始,夜之寮的貴族們就是誓言追隨玖蘭樞的,而在獵人協會的覆滅,元老會事發之後,這之間的聯係更加緊密,即使在一開始,一條拓麻和支葵千裏身上都有著隱藏的不安因素,但在玖蘭樞一方占據絕對優勢,他們內心又有偏向的情況下,那些不安因素就這樣還未爆發就消弭了。
此時,玖蘭樞站在王座之下首位,而之下則是夜之寮的其他貴族們。在這一次整個血族相關勢力的大洗牌中,他們是獲得最多的,畢竟他們根本就是從一開始就站在房子他們這邊,而在該隱和房子離開之後,被整合過的血族勢力必定會被玖蘭樞接管,受到玖蘭樞信任的他們也將會得到極大的權勢。
房子和該隱並沒有壓低聲音,但是在下方的血族們都好像什麼都沒聽見一樣,低著頭安靜地呆著。他們之間的交談並不是這些人可以插嘴的。
大門閉鎖,黑紅色幔布遮去光芒,整個大廳的光亮來自於空氣中稀薄的一些銀色小顆粒。
交談繼續,但就在此時,大門“轟”地一下被推開,幾乎是所有人,立刻把目光集中到大門口,隻有房子和該隱,就好像沒有任何感覺一樣,隻是不再說話。
是黑主優姬。
臉上一層紅暈,她大口喘著氣,似乎是急迫的模樣。一手撐著門,一手扶著膝蓋,臉卻抬起來看向前方,先是看到在王座之上的房子和該隱,又立刻轉開眼神,望向處在首位的玖蘭樞。
“樞學……樞哥哥!”一開始差一點又叫成學長,此時的黑主優姬,準確地說應該叫做玖蘭優姬,在多方麵幹涉之下已經解開了封印,但是很長一段時間內夜之寮的大部分人都在忙碌血族事務,並沒有去管恢複記憶的玖蘭優姬。據說她還保持著身為黑主優姬時的習慣,甚至沒有到夜之寮報道過。
獵人協會覆滅,錐生零不知所蹤,玖蘭樞忙著跟隨該隱等收拾各種問題,玖蘭優姬就算有再多的問題也隻能等著他們出現再說。而今天,當玖蘭樞終於回來了,接到消息,玖蘭優姬立刻就過來了。
不過,誰也沒想到她緊接著的下一句話竟然會是:“為什麼要對獵人協會動手呢?這樣零怎麼辦!你不是這麼殘忍的人啊!”
房子下意識地眨了眨眼。對於玖蘭優姬的話感到十分可笑。為什麼對獵人協會動手?一個血族問為什麼對吸血鬼獵人協會動手?光是聽名字都知道這是為什麼了吧!雖然房子一直以來都知道玖蘭優姬是多麼天真的一個人,但當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還真是覺得夠可笑了。
所以她說話了:“玖蘭優姬,你放肆了。”平淡的口氣,對於玖蘭優姬,房子並不感覺憤怒,隻是覺得好笑。對於玖蘭優姬忽視了坐在最上麵的她和該隱,在房子看來,她根本沒有意識到這是怎麼回事,還把這裏當成以往的夜之寮,隻關注了玖蘭樞,認為玖蘭樞會護著自己——畢竟現在她知道了,玖蘭樞是她的哥哥,而血族有著兄妹通婚的傳統。她有著很多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