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掃興而回自然也有不長眼的存在,就如眼前這人,帶著一幫手下明顯是個公子哥。這人丁浩倒是認識,也正是個公子,不過帶了一幫加奴入門,看中了羅珍,可惜羅珍修為不弱,又與那些師姐關係密切,不理會他他也沒有辦法。不過卻聽說羅珍與這散修丁浩關係密切,故此前來找事。
這也不怪羅珍,畢竟身為穿越者的她對這些原住民就很難融合,畢竟是兩個圈子裏的人,而又威懾於丁浩的能力,故此對這些人不理會也是正常。這也是為什麼說穿越者最終的伴侶多半都是穿越者,畢竟大道的誘惑不弱,這強存若亡的世界更是吸引穿越者,尤其重要的是穿越者的眼界太高了,和這些單純世界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城市一個鄉下,而且還是那種窮鄉惡水的比較。
“你小子就是丁浩吧,一個金丹了不起,不過是個外門散修而已。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混到了金丹期,算你小子運氣好。不過我告訴你,以後離羅珍遠點,不然小心老子要了你的命。”
丁浩依舊不理不睬,在這位少爺眼中頓時變成了嘲諷不將他放在眼裏。這麼一個沒見識的公子哪裏知道金丹和築基差距,居然還敢真的動手。
啪一腳將桌子踢翻,打爛了丁浩的飯飯,丁浩臉上一抽,心中忍不住想要立即將這人抽幹水分做成木乃伊,讓他的靈魂永生永世受甲蟲啃食之苦。
周圍人頓時安靜下來,這些人雖然嘲諷欺負丁浩,但是還真沒一個敢動手的,畢竟誰都不是傻子,和金丹動手,雖然有內門子弟照顧,但是這動起手絕對是受虐,對方最多被廢去修為,但是如果對方發瘋要了你小命你也沒有辦法。
動手挑釁和言語勾搭對方動手可是兩種不同概念,這些都是潛規則,內門子弟雖然受照顧,但是也有個限度的,你若是先動手,那麼對方還擊之下最多麵壁思過,畢竟不能寒了所有散修的心不是。
頓時所有人都用傻瓜的眼神看向那位公子,這人囂張的沒變了,這麼些日子居然連這都不明白,看那些人言語挑釁就真當金丹修為的人好欺負不成。
丁浩自然是知道這些東西,隻要不將對方玩殘玩死,那麼就不會有大事,畢竟是對方主動動手的,這一個月受得氣終於有地方發泄了。
也許是因為阿努比斯的意誌壓製太久,這一個月的接連受氣讓它終於爆發了,頓時丁浩氣勢不斷攀升,飯堂裏好似突然下降三度一樣,冷得讓人發寒,隱隱的好似有胡狼吼叫和人類慘叫聲在耳邊響起。一些膽子稍小的女修士跟是嚇得跑出飯堂。
“誰敢放肆!”突然一聲如雷霆一般夾雜正氣之聲響起,頓時陰迷消散,飯堂的氣溫好似冬雪遇陽消融而去。
那公子此刻也是回過神來,身後冷汗浸濕了衣衫,不過見到內門刑罰堂的堂主到來,頓時找到靠山。
這刑罰堂的堂主是這山門中唯一一名男堂主,不過威信不小,一般人都不敢得罪他。
那公子添油加醋的顛倒黑白的將丁浩的事情說出,一下變成了丁浩不滿山門欺壓同門,仗勢欺人掀翻桌子等等,而他則成為了維護山門榮譽,不顧危險和暴徒對抗的英雄。
不過那刑罰堂的堂主哪裏容得他胡說,這些事情屢見不鮮,一聽就知道是怎麼會是。走到丁浩麵前,此刻丁浩依舊坐在凳子上,手中拿著筷子,見到刑罰堂的堂主也不起身行禮,就這麼坐著麵見對方。
這一來倒是讓刑罰堂堂主心中不喜,本來還想大事化了現在被丁浩這個態度一激,頓時改變了心思。“就是你小子不滿鬧事?”
丁浩抬頭看了刑罰堂堂主一眼,淡淡的說道:“你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