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紫靈的聲音讓丁浩知道自己進入元嬰期的事情既已暴露,不過顯然對方並不知道自己以元嬰化劍魂的事情,隻當自己進入元嬰而已。不過自己這元嬰修士恐怕相比那些正統的元嬰修士要差上許多,畢竟沒有自己的功法,沒有攻擊法門,一切都依靠自己理解和修煉,確確實實是自己走出的一條道路。
對於任紫靈,經過昏迷時聽到的話語丁浩對這個中年婦人可以說沒有一絲的好感,自己進入門中什麼都沒學,不過是用了她們鑄劍間的那些凡鐵寶劍而已。那些寶劍也許在一般人眼中很是不錯,但是對於這些山門中修行之人來說隻能是最下品,拿來湊乎的。
別看這個世界人人修真,但是山門,門派,世家,幫會已經那些自己稱王的人與真正那些開酒館,賣針頭線腦的人還是有很大區別的。那些人有的甚至連引氣期都沒進入,不過任然在感受靈氣嚐試吸納而已。
“任掌門大駕光臨真是榮幸之至啊。”任紫靈叫自己道友,顯然是為了拉攏自己,同時也證明了這元嬰修士的身份地位果然不同。曾經的金丹巔峰不過是被她們稍微注意一二,而現在進入元嬰卻以道友平輩相稱,好像先前至自己性命不顧的不是她一樣。由此可見這修真界比那世俗還要現實齷齪。
進了房間看到地麵那一團團碎屑與那孤零零的劍柄,任紫靈微微一笑問道:“道友寶劍可夠,如果不夠當讓鑄劍間再送來就是了。不過不是我心疼這些凡鐵,隻是不知道道友是否有困難,說出來我也好相助一二。”
丁浩心中冷笑,自己用了一百零八把寶劍,現在全部化為殘渣,這又是在自己成就元嬰之後,加上先前比試的時候用磁力造成的誇張場麵,這任紫靈如何能想不到這與自己的修煉功法有關,她現在說出來分明是試探自己功法。
冷哼一聲,丁浩冷道:“不勞煩掌門費神,我與掌門修煉功法不同,就不勞您多關心了。”丁浩重重說出不同二字,顯然在提醒任紫靈自己並沒有受你門中恩惠,不要想套我什麼,不然大家翻臉無情。
任紫靈如何聽不出來,不過現在丁浩身價不同,不是她任意揉捏的那個金丹修士,而是修真界有數的元嬰修士,況且這丁浩功法奇異,不知道他有何手段,萬一打得兩敗俱傷,那當真是門中滅門之禍。
任紫靈不動聲色到:“想必道友功法確實不同於我七霞劍門,我也幫不了道友什麼。不過我門中藏書樓中藏書甚多,不說這修真界高深功法,至少許多滅門山門的功法卻在其中,相信借鑒一二還是可以的,隻不過希望道友不要步其後塵的好。”
丁浩眉毛一挑,這任紫靈恐怕已經知道自己從藏書樓中查閱那蜀山遺留功法的事情,這分明在說這七霞劍門有恩於自己,並且點明這些門派全部被滅門,讓自己不要步其後塵,分明是將自己當成這些門派遺留人間的後人,並且威脅自己前車之鑒。
不過想一想讓對方誤會也好,自己沒個身份總是惹人懷疑,這身份雖然不光彩,但是也沒什麼大礙,這麼多年過去了相比也沒有人再追究這些了。自己有個身份總比那不為人知讓人整天瞎猜懷疑要好。當他們自認為知道自己底細的時候對自己也是最放鬆的時候,畢竟未知的人才是最為危險的。
“掌門多慮了。”丁浩漸漸單單一句已經算是承認了自己身份,並且有服軟的跡象,這已經達到了任紫靈的目的,她比較不敢欺壓這丁浩太過,他還不到三十就有元嬰修為,這日後當如何?恐怕分神合體不再話下,甚至度劫也有可能,如果自己門派中有這麼一位坐鎮,那麼何人敢惹自己門派,倒是後恐怕連雲霞劍宗也得被自己吞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