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段(1 / 3)

氣的在軟肉上很掐了一把,唇角挑的不可自已。

花廳中的李翔冷眼看著影將蘇晚暴走,俊美的臉上似被白霜覆蓋,透出滲人的冷,“二哥,她心裏當真沒有放過你絲毫。”倏爾,眼波流出陰梟笑意,有骨節摩攃的脆響。

蘇晚隻覺眼前漫開一朵嬌豔的鮮紅,猛的睜開眼,額頭一片濕涼。長舒口氣,方知噩夢而已。窗外已經黑了,嗓子幹疼,翻身下床去找水喝,恨不得將壺翻轉卻是一滴水都未倒出。

抬眼,他將茶杯遞過來,順手將壺放在桌上。

“醒了?”影笑著看她提壺直灌,很想知道,這是不是也是她腦中大家閨秀的姿態。

蘇晚覺得嗓子好多了,才在他對麵坐下,“你什麼時候也變得跟鬼似的?”

“是你狀態不佳聽力不夠好了。”影解釋,並沒留心她口中的“也”字。

“要不要叫冬香來添水?”

蘇晚搖頭,點了桌上燈火,搖曳的黃光有些刺目,她擰了擰眉才適應了這突如其來的光明,“上次你說那汐不正常,那,會不會失去心性?”說話間眸子漸漸垂下,隱在碎發中的眸光落在十指交錯的手上,不想他看穿她心中的不安。

“他,出什麼事了?”影眼底暗了幾分,語調中透著明顯的不自然。

此時的蘇晚也顧不得這分尷尬,急急抬眼又問:“白鷺有沒有那種以命做抵換去力量的邪術?”她前世看過的玄幻小說不多,隻是,唯唯那幾本裏都寫著苗疆讓人卻步的法術。

在她眼裏為了權傾天下而傾盡自己的修煉與瘋子無異,她不要那汐也墜入萬劫不複之地。

影忽然覺得她急切的眸子異常灼人,不自然的避開,半晌,微微點頭,“有是有,但那汐不是那種容易迷失自己的人,你自可不用這般擔心。”

蘇晚雙手一緊,身子一並委頓下去,“果真是有的。”想起他早上獸般毫無人性的表情,心中一個寒戰,竟不自覺戰栗,於影後麵勸慰的話半句也沒聽進去。

直到聽見影一遍遍喚自己,才發現,竟直直走了神,“你,能不能讓那汐來見我?”蘇晚徑自吐出這一句,全然沒經大腦,意識到影滿臉的不自然,倏覺不妥,“不方便就算了,我明天去找少安。”

影卻忽然接話,“晚上我去那家走一趟。”

“不必了!”

兩人一怔齊齊尋聲望去,正見一身白衣的那汐推門入了外間,笑吟吟向裏望著,便似早已約好的客人,全然不覺自己突然出現有何不妥。

倒是蘇晚瞬間變臉,鼓著腮幫瞪他,“不是警告過你,再翻姐姐家牆頭,就……”割喉的動作尚未做完手便被那汐拉住,“這個動作,不是大家閨秀該做的。”那汐自兩人中間坐下,聲音中有隱隱的無奈和嚴厲,有幾分像老父對閨女的訓言。

蘇晚扁扁嘴,將手腕抽回,眼眸中卻是隱不住的竊喜。

“你們聊。”影說著起身,嗓音有些生澀。

那汐見他出去將門關上,才似笑非笑挑眉看向蘇晚,“你將我的心腹勾引走了,這筆帳如何算?”

蘇晚兩眼翻白,“不講道理的男人,明明是你小肚雞腸將人家掃地出門,上門來的如意郎君,不勾引不是虧大了?”

“你承認?”

“隻是言明道理。”蘇晚答的依舊微妙,笑微微欣賞那汐一點點漸變的臉色,她不喜歡他總是如沐春風的笑容,仿若總是那般置身事外,所有事全與他無關,不論什麼。

那汐點頭,“原來如此。”繼而故作委屈狀,“我在你家那麼久,怎的不見你勾引我?”

“呦?”蘇晚佯裝驚訝,倏爾輕佻的拋了個媚眼,單手捏住他比女人更加精致的下巴,“你就是薑太公家的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