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丫頭打點好床榻扶她睡下,正欲告退,蘇晚不放心的叫住兩人,“背上的事,先不要告訴別人。省的都跟著瞎操心。”兩個丫點頭,轉身出去,隱隱聽見影低聲問蘇晚睡了沒,繼而有簾起簾落的聲音,影也是屬貓的,走路全無動靜。
蘇晚想了半晌忍住心中疑問,在他將帷帳放下時笑了笑,閉眼睡去。
那府四少爺的偏院,光單膝跪地垂首聽著那汐訓斥,一言不發,周遭是各種瓷器陶器的碎片,那汐從小到大這般生氣的時候五個指頭便能數全,最好的選擇便是任他發泄完畢。
冷眼盯著身前恭謹的光,那汐想不出還有什麼欲加之罪沒有數落上,抿唇呆了片刻,隻得將手中最後一個茶杯狠狠摔出,繼而負手在屋中來回轉圈圈。
光又將頭低了低,放下眼皮。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那汐擰著眉,暴走狀態下的諸話均不經大腦全然失卻了平素的胸懷丘壑。
一直緘默不語的光看火候差不多了,低聲附和一句,“的確不能再這樣了。”▽思▽兔▽網▽
“你的意思?”那汐停住腳步,努力平複心中動蕩的情緒。
“應該坐下。”見那汐滿臉不解,繼續道:“再走下去,會暈。”平淡的語氣和不知死活的建議讓人哭笑不得。
那汐一怔,反倒真的乖乖坐下了。
到底是相伴他十幾年的兄弟,知怎麼勸解也知怎麼管製。
光起身拍拍褲子,“少安那邊問過話,看不出是哪路人,已經派人出去查了,想要蘇小姐命的人固然不少,可能知道她在驕陽的也不會太多。”踢開滿地碎瓷,拉了近手邊的椅子坐下,“隻是,能知道她身份的,不一定能馬上動的了。”
那汐啪的拍在桌上,紫檀木的雕花茶幾自中間裂開,自此廢了。“那就以彼之道還至彼身。”
光無奈,“肯為了女人如此的,除你四少還有何人?”想起這幾夜影在此給那汐療傷的尷尬場麵,隻是個女人,真的要如此?
六少爺偏院,忽悠一個蕭條人影自空中躍下,轉眼消失在夜色中。床榻上睡著的那明倏爾睜開眼,反手披上單衣,輕擰眉宇稍稍有些不滿的低聲斥道:“不是告訴你最近不要回來了麼?”
床邊的身影往棲到那明身側,順手攬上他的脖頸,“人家想你不行?”
“胡鬧!”那明將身上不安分的手拉開,又怒出幾分。
女子眨眨明眸咽下喉頭苦澀,自懷中摸出一張紙,“蘇晚後背突然現出這張圖。”言罷甩在那明身上。
那明伸手將欲走的女子拉住,再無二話將她壓在身下便是一場翻雲覆雨。
次日一早那汐便提了好些蘇晚喜歡的零食過來探望,見影在樹上小憩,索性將東西放到樹下圓桌上,“我要娶她。”
影自樹上落下,在他對麵落座,“羅婉兒呢?”
那汐咬唇,“我不能再讓她受傷。”固執的回望,目光決絕,隻在影看來,實在幼稚。
他伸手接住一片淡紫色花瓣把玩,“你不知道那府是最危險的地方?”
那汐皺眉,“至少那府他是我的,不必整日對著你。”
影無奈笑笑,“你難道不肯相信她一直都是你的女人別人根本搶不走?”如果隻是形影相伴便能住進她的心,他願放下所有黏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