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段(1 / 3)

後的身影倏然止住動作,微微偏了頭。

“我該怎麼辦?”蘇晚懷抱枕頭,臉埋在那片柔軟中,聲音悶悶的,聽不出情緒。

“你喜歡就好。”簡單到如廢話一般的回答,隻他僵硬的動作仍未繼續,安靜等待她的回應。

須臾。

“我們私奔吧。”蘇晚揚起頭,陡然變得清澈的嗓音落在影耳中有些突兀。他淡淡笑了,“這件事不是已經討論過了?”

蘇晚想了想,“那不私奔,我們一起跑路可好?”

“跑路?”影想了一下這個詞的意思,又是淡淡笑道:“這件事不是你喜歡的,好了,睡覺吧。你給歐陽下的那個什麼七日散,可有解藥?”

蘇晚扁扁嘴,“你明知我忽悠他。”那些能讓血脈清晰、掌心發黑之類的惡作劇藥品蘇晚要多少有多少,立竿見影無效退款。

“那送點清熱去火的藥水去怎樣?既然演了還是演完的好,不然下次這戲就唱不響了。”蘇晚確實喜歡研究毒,卻是研究人家奇門毒藥的解法。影唇角再次漾開波瀾,春意橫生。

“也是。”蘇晚臉上露出小邪惡的壞笑,“明天我給你配個減肥的方子,讓歐陽大管家排排毒。”所謂排除毒素一身輕鬆嘛,蘇晚腦中似乎上映了假裝斯文的老男人,把持不住到處找茅坑的經典鏡頭。

“睡吧。”影放下簾子,忍不住向裏瞟,她喜歡的,是留在那汐身邊,他就算帶走她,也是要回來的吧?既然如此何不讓她用自己的方式去爭取一下?或許還有轉機,如果,那汐真的有晨間那般堅定。

一連數日,蘇晚卻是再沒見到那汐的影子,真真是將黃花菜的盼涼了。傷口愈合的速度比蓬萊氏想象中快,可蘇晚卻整天窩在床上,像蔫了的老黃瓜,一點盎然生機都沒有。

她叼著個蘋果核仰麵躺著,直勾勾盯著床頂發呆。

冬香搖搖頭,將她口中的蘋果核拿下,又遞上一個麵酸梨,“您是要將床頂看穿?”

“錯!”蘇晚一本正經歪歪頭,“我是要將屋頂一並看穿。”看那家夥會不會措手不及掉下來。她知道,他每天都在來,隻是不固定時間也從不現身,時而多留些時辰,時而看一眼便走。所以她會時不時無病呻[yín],做幾出戲給他看。

有的人太熟悉,便是聞一聞都能知道空氣裏摻了他的氣息,很不巧的,蘇晚的鼻子本就比常人靈敏許多。

冬香一瞪眼,趕緊摸摸蘇晚的額頭,“怎的說起胡話來?”

“姐姐我是激光眼女超人,你個小丫頭懂什麼?”蘇晚繼續一本正經,啃一口梨子,將頭擺正,似乎真想將房頂看穿。

這一大串勁暴的形容詞外加一個超人的落款,冬香除了一個“女”一個“人”字能懂,卻是什麼都沒聽懂,撇撇嘴,“我知道前幾天花管家來店裏找老爺子談生意,貌似四少爺的好日子定下了。”

“告訴老爺子,燒餅裏可以放些炸藥。”蘇晚麵不改色。

“那還不如放點砒霜來的痛快。”冬香煞有見識。

蘇晚卻是不屑一顧,“你那招數太毒,中毒死的表情都很恐怖,人家當了鬼多沒麵子?”

“死無全屍就好有麵子了?”冬香總是對蘇晚的胡攪蠻纏極為感興趣。

“當然,認不出誰是誰了,丟了麵子也可以不承認。”蘇晚言罷將梨核塞給她,抽了帕子淨手,翻個身,“睡覺了,請勿打擾。”

冬香皺皺眉,看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倒沒由來的心疼起來,走至門口,忍不住停下,轉身問:“當真要將燒餅裏放上炸藥?”

蘇晚悶悶的聲音從枕頭中傳出,“傻呀你,放燒餅裏還沒烤熟餅閣先炸飛了,再說,放燒餅裏能不能炸還是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