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段(3 / 3)

那白看著親如姐妹的主仆二人,不由得笑笑,很自覺的轉過身去以示不會偷聽兩人談話。

蘇晚湊到冬香身邊,愈發覺得她笑容滲人,僵直著脖子試探:“幹嘛笑得那麼諂媚?”

冬香忽閃幾下眼眸,似是在咀嚼蘇晚的話,收斂了些表情,又偷眼瞄了瞄那白,這才埋下頭壓低聲音問:“是不是準備一份洗澡水就夠了?”

蘇晚不明所以,隻聽冬香補充,“兩個人的水要燒兩次,你們鴛鴦浴好了。”說完也不管蘇晚同意不同意屁顛屁顛跑了。待蘇晚反應過來,她早已跑得沒了蹤影。

“死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蘇晚拍上門,想著她一會兒還要出現,也不想大晚上大聲嚷嚷吵到誰。抬眼對上那白狐疑的目光,臉上騰起熱氣,竟是不好意思與其對視。

那白佯裝無事的轉身,本是想告訴她,若是真的隻有一個人的水可以留給她,但現在承認自己聽見了才剛的話顯然不怎麼明智。

燭火搖曳,昏黃的光線有些曖昧。

那白渾身濕透,長衫底邊仍在滴水,本想找個地方坐下,奈何蘇晚這屋子的凳子均鋪著軟墊,他看了幾眼,實在不忍心,隻得繼續不自然的站著,忽覺袖中一陣不小的動靜。這才想起什麼,趕緊將袖中的東西拿出來,放到桌上。

蘇晚好奇的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指指癱軟在桌上大口喘熄的生物,“這個是?”

“本名叫火鴉,但是你們喜歡稱呼我鸚哥,謝謝。”蒼白的喙上下開合,發出一連串怪異的聲音。

那白看著桌上那貨的尊榮,也頗為不好意思,有些撓頭的解釋,“那汐留下的,說關鍵時刻它能找到你。”

蘇晚難以置信的深吸口氣,轉眼又去看桌上那隻奇怪的生物,此貨全身上下幹淨的就像待烤的野家雀,一根毛都不帶有的,若不是黑頭般的眼睛時不時眨一眨,瘦不拉幾的小翅膀時不時動一動,蘇晚都會覺得那白想要加餐。

“真的是火鴉?”蘇晚第一次覺得在這個世界看了那麼多正經的不正經的書,仍是才疏學淺。

她的印象,唯一一本記錄著火鴉的書籍,還是在那汐的書房看見的,上麵寫著,火鴉是一種通體長著金紅色羽毛的鳥,除去獨特的顏色,形貌和鸚哥如出一轍,有勝於常人的思維和預知能力。

火鴉對蘇晚的反應很不滿意,剜她一眼,“我是行將就木的火鴉,謝謝。”

蘇晚“哦”了一聲,這才想到貌似這種有獨特能力的生物每一百年重生一次,壽命不一。

“行將就木,你很老了麼?”蘇晚覺得這奇醜無比的小東西很搞笑,明明隻有那麼一點,說話卻是老氣橫秋的,雖然聲音有些怪。

火鴉一下被囧到,難道告訴她沒吸食到那汐的精魄反被控製,可能二十年就要和這一世說拜拜,怎麼想都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隻能假裝笑笑,“那是,我怎麼都是你祖宗輩的。”

蘇晚點頭,將它捧到狐狸窩,“至少把今晚堅持過去,我可不想房間沾了晦氣,老人家。”言罷還點了點它光禿禿的頭,軟軟的。

起身對那白笑說:“我還在奇怪你怎麼知道我在這了裏,原來有這麼個寶貝。對了,先把濕衣服脫了吧,等下換上影的,你們身材差不多應該合適。”

那白點頭,低頭解扣子,見蘇晚不自然的背過身,才意識到男女有別的問題,隱到屏風後麵,脫到隻剩貼身褻褲,坐等熱水洗澡。

冬香燒水的速度絕對令人折服,這才多大功夫就驅著李翔將水送來了,見蘇晚有話要說,管他三七二十一,拽著李翔就跑,直到轉了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