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隻受傷的困獸,隻能寂寞地舔著自己的傷口,那種深深的無力感幾乎捆綁住他全部的身心,無力逃脫,也不想逃脫。

他呆在原地多久了,可是轉眼間卻發現原來等待的那個人已經離開了,他應該放手麼?就止於此,從此放手,理智地抽身,可是,為什麼他做不到呢?為什麼腦子裏想著就算是有其他人在他身邊,也希望自己能和別人共享呢!

是因為太過於出色的他,獨自擁有的話太過於奢侈了麼?

可是他寧願共享他的是F4其他的人,也不願是個不認識的陌生人,他知道他們同他一般愛著侑君,不過是因為他搶先了一步,所以上天就要懲罰他如今失去麼!

他果然,還是太過於幸福了嗎?幸福得上天嫉妒了!所以給予他不幸來報複他!電梯到了底層,女人瑟縮地小心地走出了電梯,外麵的人好奇地看著坐在地上毫無形象的他。

易正突然站起身來,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他風度依舊地走出了電梯,甚至讓門外的那些人都以為自己是出現幻覺了,易正看了他們一眼,淡然地走向了門外,去停車場取了自己的車,然後徑直將車開向了林家。

林家門外,易正換了條幹淨的紗布,仔細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著,希望能讓侑君看到他最好的一麵,不論怎樣,或許他還是想回到他身邊,或者,隻是呆在他身旁!

“對不起,請問您找誰?”還沒進門就被門警攔住了,易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發現並不是前段時間經過這裏時看到的那個熟臉孔了,心下微怔,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我是你們少爺的朋友,我是來見他的!”盡管說得淡定,卻自有一番上等人的氣勢傳來,門警疑惑地看了他幾眼。

“抱歉,少爺說了,沒他吩咐,誰也不能進去!”門警想了半天仍是將他攔在了門外,易正咬了咬牙,突然一聲不吭地揮拳過去,將他打倒在地,旁邊的幾個門警一見不好立刻圍了上來。

易正不言不語地動起了手,像是想要借此來逃離自己悲哀的心境,就算他再強,也無法比過無數有過訓練的門警,那些門警將他綁住帶到了大屋裏,一想到將要見到侑君,易正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他現在糟糕透了,衣著頭發都淩亂無比,甚至臉上還因為剛剛挨了一下而有些烏紫,而且又被捆著,想來形象肯定是差到了極點。

雖然不希望侑君看到他這般樣子,但是能見到他的心情衝淡了這一切,隻要能見到他,能見到他,兩年了,兩年沒有再見了,君,他的君!

“怎麼回事?”一個胡子花白的老人大步走了進來,邊走邊詢問著,他的身邊站著一個易正看著很眼熟的男孩,是叫,李民賀吧?搜尋著自己的記憶,易正模糊地想著。

“李管家,這個男人在門外跟我們動手,他說是少爺的朋友。”最先被打的那個門警報告地說著,有些呲牙咧嘴地捂著自己的左臉,看起來易正下手頗重。

“蘇少爺,不知道來我們林家有什麼事啊?”李管家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男人,忙地示意門警為他鬆綁,雖然隻是小時候和少爺來林家玩過幾次,長大後特別是這幾年少爺並沒有來過,但他們幾個人來得倒是勤快,每次都來問少爺有沒有來這邊的事,所以李管家對他很是熟悉,而易正對他並沒有太多的印象,僅止於他是林家的管家罷了。

“我來見侑君,我知道他來了韓國。”易正抖了抖有些酸澀的手,整理著自己的衣著形象。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民賀,送客。”李管家眯著眼摸了摸胡子,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