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咬著下唇,努力遏製住自己已經到了嘴邊的低吟,釋天抬頭看向這一切的作俑者,然而那人目光呆滯的望著水麵,那模樣顯然是在走神。釋天拿開雁卿的手,想要將自己已經動了情的身子往水裏浸入幾分。

剛剛回神的雁卿右手往下一碰,哪知剛好碰到釋天已經立起的部位。雖然隻是小小的碰觸,但對於釋天異常的敏[gǎn]的身子猶如燎原之火,那筷感迅速的竄遍了整具身體,整個人雙手雙腳再次一軟滑入水中。

雁卿將釋天從水裏撈起抱在懷裏,感覺到小腹處有什麼硬|物相抵目光不由向下移去。當目光觸及到那個已經挺起的部位,愣怔之後也就笑了出來。然後右手在已經黑了臉的釋天發火之前,用手握住了那個抵住自己的物件兒。

“唔,恩……放,放手!”

釋天用手奮力的推開雁卿,奈何那強烈的筷感擾的釋天身體無力,手上的力道對於雁卿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被手掌包裹的地位筷感一波波的襲入大腦,這時間,自己就連站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我若放手,你定會更惱。這種事忍太久會傷身,適當的發泄一下沒什麼。”

釋天顯然不信雁卿的這番話,赤|裸的身子推搡著雁卿妄圖逃脫對方的鉗製。然而奮力掙紮的某魔君不知道,這個時候的他已經引出了某仙君身體裏隱藏的最深的欲|望。

聽著耳畔粗重的呼吸中,釋天漸漸停止了自己掙紮的動作,僵硬如鐵的身體卻依舊情|潮不退。流淌在血管中的欲火在越燃越旺,直燒的理智有些不清楚。

抬頭吻住麵前那張薄唇,因為用力過大,牙齒咬破對方的唇瓣,聽著對方發出的那聲輕哼,釋天身體微微一顫。濃濃的血腥味兒充斥在喉間,那宛如罌粟般得東西讓他忍不住著迷。

何時跨出浴桶,釋天不知道。何時來到床邊,釋天也不知道。他隻知道對麵那個人,已經被他的雙手扒的寸縷未著,那宛如白玉的身子讓自己著迷,想要他,現在就想要他……有個聲音一直在釋天心中回蕩不退。

雁卿側趴在釋天身邊,右手快速的撫弄著手裏越來越硬的物件兒。感覺那東西在自己手中顫唞了幾下,知道是釋天快要到了頂端,立刻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果然身邊的人嘴裏發出一聲悶哼,高溫發燙的身子一僵,一道乳白色的液體便湧出體外。

發泄出來的釋天顯然已經沒多少力氣了,雁卿低頭吻著他的側臉慢慢移向他微張的唇瓣。右手的手指順著腿根輕輕愛撫著,直到來到那兩片挺翹[tún]瓣中央的那處自己曾經‘造訪’過的幽沽……

理智慢慢回籠,感覺股間一陣不適,釋天扭動身子這才發現雁卿的兩指已經沿著那處探入到自己體內。異物填充的感覺讓釋天的記憶一下回到了魔嬰化形的那個晚上,那撕裂般的痛楚仍讓釋天記憶猶新。瞬間,釋天臉色的紅潮漸退,隨即猛的抬腿踢向在自己身體上開拓的雁卿。

雁卿的手指感覺到那處溫軟的地方緊縮了一下就知道釋天已經清醒過來,見釋天對自己動腳,立刻騰出左手架住了釋天踢過來的腳。因為身體的慣性,釋天的身體猛的向下一沉,而探入他體內的雁卿的手指正順著這股力道碰觸到他體內的那塊凸起的部位。

巨大的刺激引得釋天身體一顫,就連那雙黑色的眼眸中也蒙上了一層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