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將茶遞了過去。

“首先,我不是來當說客的,血濃於水的道理我知道。但是你也不能這麼自私,魔嬰嗜殺成性,若是放任他對六界來說,無論如何他都是一個危險的存在。你心疼他,你要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他,可是你將六界置於何地?到時候事情發生,並不是你一句以死謝罪就能解決的了得。你為何就不能站在六界這個位置來想一想?雁卿上仙,你以前的睿智和果斷去哪兒了?”

太白金星的話激的雁卿臉色一白,低頭看著手裏的茶壺不由一陣苦笑。

這些他何嚐沒有想過,隻是麵對雁回他無法狠下心,他相信雁回一定會是個好孩子。若是真的會發生向太白金星所說的,那他會解決掉雁回,就算是拚盡了一切,他也都會親手解決掉他。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可不可以不寫,那個真的好難,打滾,我死了,不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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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對戰 ...

釋天剛剛踏入魔界,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兒就迎麵撲來。心下隱隱覺得有些奇怪,釋天快速的來到魔音殿想要找鶴羽了解清楚怎麼回事,但是到了魔音殿卻沒有發現鶴羽的蹤影。拉過旁邊的侍衛問了下鶴羽的所在,當他聽到鶴羽帶著魔嬰去了地牢,心中突然湧起一股不安。

提氣奔向地牢,遠遠的釋天就聽到地牢內傳來的哀嚎聲。心中的不安一點點的擴大,剛剛落到地牢門口,隻見一個東西瞬間朝自己飛了過來。將那個不明物體打落,釋天定眼看去,竟然發現那個東西竟然是一隻血淋淋手臂,看那手臂的傷口,並不像是利器所為,反倒是像被人生生撕下來的。

抬腳走進地牢,入眼的便是滿地麵血肉模糊的屍體。快步走進其中,隻見一個守在地牢門口的侍衛已經全部集中在牢內圍成一個圈兒,而鶴羽和武陽就站在圈外冷眼看著裏麵。

“鶴羽,雁回人呢?”

聽到釋天的聲音,鶴羽不由打了個哆嗦,而後伸手指向被一幹侍衛圍住的地方。

釋天的心猛的往下一沉,忙往那邊走去。透過縫隙,釋天看到一個兩三歲大的孩子正站在圈內。隻見他雙目赤紅,身上的衣服成布條一般的掛在他身上。十指成鉤狀的對著麵前的小妖,指尖還不停的滴著未幹的血液,隻一刻,這個孩子說他是地獄的修羅也不過分,或者說,他比修羅更恐怖……

“全部給我停手!”釋天沉聲喝退圍在雁回身邊的小妖,而後轉頭看向身後的武陽和鶴羽。“給本尊解釋清楚,為什麼本尊隻是剛剛出去一會兒,雁回他就變成這個樣子?!”

釋天眼神中的狠戾嚇的鶴羽身體不停地顫唞,武陽見狀,瞥了他一眼隨即便走了過來。

“魔尊陛下不是要調|教魔嬰嗎?這就是調|教的過程。讓他忘記人性,隻記得血液的味道,隻有這樣他才能為我們所用。”

武陽的話音剛落,釋天便忍無可忍的伸腳踹了過去。毫無防備的武陽被釋天的一腳踹的悶哼一聲,隨即退幾步才站穩身體。回頭看了眼不出已經被血液染得本色的雁回,釋天心中一痛上前走了兩步。而已經沒有了本性的雁回見釋天上前,雙手快速的朝他抓了過來。

釋天側身躲開雁回的雙手,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將雁回帶到自己懷裏。還沒等釋天有下一步動作,雁回張口就咬在釋天的胸口。瞬間,釋天隻覺一股劇痛從胸口襲入大腦。

咬牙忍住從胸口傳來的劇痛,釋天盡量放柔自己臉上的表情,用輕柔的聲音說道:“雁回乖,你看清楚我是誰?難道你不記得我了嗎?”

釋天話音落下,趴在自己胸口的雁回嘴上又用力了幾分。仰頭忍下那股劇痛,釋天深呼吸放開了雁回的手腕,然後用手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