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偉的目的卻在爭取物流公司的股權上,轉著彎的就是這個意思。
馮母被滲透的多了,也不由得信了他那一套,連日來多次打電話替馮偉討要股份,甚至還提到了現在住的那套房子的事,說孫子都一歲了在城裏還沒個房子,戶口也報不上以後上學都沒有學區啥的。
馮濤也不是不警覺,想也知道那兩口子公司都惦記上了,房子還會遠嗎?可是現在他焦頭爛額的沒心思和他們鬥,何況他一直覺得自己家人窩裏鬥沒意思,他做大的讓讓小的也沒啥,隻要他們別鬧太過分睜一隻閉一隻也就過去了。
更重要的是他還得掂量著啥時候跟家裏說宗玉衡的事。也許這次是個機會也說不定,趁著把物流公司拱手送人,家裏人高興的當,自己再攤派也許成功就沒那麼大阻力了。
他是這樣想的,可是計劃還來不及實施就徒生變數,馮母大白天地突然就來了。
當前台內線電話打過來報告說馮總的媽來的時候,馮濤正和宗玉衡在一個辦公室裏辦公。
宗玉衡聽了立刻很緊張,收拾收拾文件就要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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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濤於心不忍,說:“你這是幹啥?”
宗玉衡說:“你媽媽要來了啊。”
馮濤咬咬牙說:“你呆著你的,又不是見不得人。”
宗玉衡就露出一點懷疑的表情,“難道你跟家裏人說過我在你這裏打工的事了?”
馮濤沉默。
宗玉衡說:“那你想鬧哪樣啊?真的是,你家裏的事情你比我更清楚吧。”說著就要開們往外走。
馮濤雖然知道宗玉衡說的有道理,可是他媽以來宗玉衡就躲進衛生間什麼的也太可憐了,總覺得得給他個名分,他這樣懂事委曲求全自己心裏實在過意不去,於是情急之下又叫住了他,“內個——她知道就知道了吧,反正我也打算最近跟她說這個事的。”
宗玉衡臉上也閃過動搖,“可是我——”他還沒拿定主意,那馮母已經推門進來。
兩下相見,彼此愣住了。
馮母反應過來氣得直哆嗦,身後跟著的馮濤偷偷拉他媽。在他哥公司過戶之前他不想他媽把事鬧大,到時候要是事情黃了對他也沒好處。
馮濤起身說:“媽,你來了——這位,你也認識,宗玉衡,從前的宗總,現在他在我手底下幹。”他說的堅定沉穩,半點沒有局促尷尬,馮母若不是幾天前親眼見到他倆同進同出,從前還見過倆人在床上光屁股抱一起的場麵,恐怕憑他這口氣是半點也懷疑不到倆人是那種關係。老大真是太能裝了!
馮偉出來圓場說:“宗總,咱有見麵了哈,緣分緣分哈。”笑嗬嗬的。
宗玉衡衝他們點點頭,對馮濤說:“那馮總這邊沒什麼事我先出去了——需要我泡咖啡過來媽?”
馮濤說:“不用——你幫我把這個文件給財務那邊送去,再核對一下上個月的帳。”體麵給人個台階送走了。
宗玉衡離開後,馮母還在那裏哆嗦,她剛剛真想上去給那不要臉的男狐狸兩個大耳刮子,真是恨死人了!有錢沒錢都來纏著自己兒子!
可是這兩天經過馮偉的“開導”和“勸解”,她也懂得了要暫時壓下氣,不能當著馮濤的麵給男狐狸難看,否則的話老大以為家裏人跟他對著幹,反而把人推到另一邊去了。所以她就勉強忍著,臉上一時悲戚一時憤恨的。
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