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變,對於那些強大的主宰者而言,其實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像毫無征兆的愛情。
蘭寶一路上都有 些不對勁,呼吸緊促,眼睛在我和方向之間來回切換,眼神有 些迷離不說,我怕他累著,有 時候抱著他飛行,他的臉就跟火燒了一樣又紅又燙。我問他是不是感覺不舒服,有 可能發燒了,或者流行X1NG感冒?蘭寶搖搖頭,支支唔唔的連句整話都說不清楚。
難道是……前段時間流行的……手足口病……!?
“過來~” 我向蘭寶招手。這孩子現在很不願意跟我親近,我一碰他,他就跟針紮似的,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晴轉多雲雷電雨,相當詭異。⑧本⑧作⑧品⑧由⑧思⑧兔⑧網⑧提⑧供⑧線⑧上⑧閱⑧讀⑧
蘭寶挪了幾步,靠近了些,兩手揪著衣服,很是局促。
我拉他過來,捏著他的肉臉,看看耳朵、眼睛、鼻子 “來,張嘴,說--啊……”
“……啊~” 小禿頭不太配合,輕輕啊了一聲,臉又紅了。
我說 “是不是餓了?” 怎麼連啊一聲都這麼難?
蘭寶眨巴眨巴眼睛,沒吭聲,推開我。但沒走遠,在離我一米處盤腿坐下了。
我摸摸肚子,說 “嗯,是挺餓的,我也快前胸貼後背了……誒!你之前不是帶了條狗嗎!白色的,頭頂還長了個犄角,對,就是那條狗,我怎麼光顧著追九翼他們,把它給落在祭壇了……K,要是現在能來頓狗肉火鍋得多爽啊……”
蘭寶想了想,接話道 “你是說大黃麼?”
大黃……!!!
我說 “你說那條狗是,是給九翼守後院的大黃狗???”
蘭寶搖搖頭 “九翼是誰?”
我說 “……九翼是……是誰不重要,你說那條頭上長角的白犬叫大黃,為什麼要叫大黃呢?不應該叫小白、月之念、放放、七千、y、taxue_0324、至尊寶之類的嗎?或者belail、nicole yu、墨、夜晚安、freeflysnow也不錯啊。”
蘭寶說 “它的脖子上有 個金屬牌,上麵刻著[大黃]……”
難不成,真的是小飯館後院裏的那隻大黃?那狗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別說看家護院了,估計被人綁去下火鍋了都渾然不知。不過它脖子上確實有 塊銅牌,[大黃]兩個字還是我閑來無聊時陶冶情CA0專門刻的。
我說 “你在哪遇到那條狗的?就是白的那條,當時它身邊沒有 其他狗麼,比如一條黃色的,比如,嗯,當時它倆正在,正在XXOO。然後地上掉了那塊銅牌,之類的。”
蘭寶問 “什麼是XXOO?”
我說 “咳,XXOO……就是,就是很激烈的事情,比如搶食、打架什麼的。不許打岔,快回答關鍵問題!”
蘭寶想起了什麼,突然來了精神,他說 “對了!那條狗開始是黃色的,後來,後來它跟我一起趕路,有 次我的手掌被荊棘上的刺劃破了,大黃舔了兩下,然後它就突然變成現在這樣了。白色的長毛,頭上有 一塊骨頭凸起來,那塊骨頭每天都在長,長了一個角的形狀……吧啦吧啦吧啦”
蘭寶說得興致勃勃,還不時配以動作。
我沒有 打斷他的話,偶爾點頭,暗地裏思考著這隻基因突變的狗。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聽蘭寶這麼一說,貌似不是個善茬,吃不得。
我歎了口氣,說 “好吧,反正已經弄丟了,回去找也不現實。狗肉火鍋的事情咱先放一邊,我有 個問題想問你,雖然你不一定知道,或者你不願意回答。”
蘭寶說 “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