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我衝他擠眼,讓他別出聲。扭了扭身子,嗯,看來沒有 綁得很緊,還能活動,你看膝蓋還能打彎呢……

“噓-噓-你身上有 沒有 刀子?” 我半弓起身,盡量貼近蘭寶的頭部,小聲問 “有 的話-眨眼,悄悄地從縫隙處遞給我……”

蘭寶聽話的眨眨眼,從懷裏掏出一把小刀遞到我手邊。

我摸過小刀,反握,刀背貼掌心,刀鋒向外。

“師傅,你為什麼要割自己的頭發?”

在我默默唧唧、一臉扭曲的割了半天都沒割斷一根銀絲的情況下,蘭寶終於忍不住,問了一聲。

我頓時傻眼了 “頭……什麼頭發?”

蘭寶捧起一縷又長又亮的絲線,愛惜的摸了摸 “師傅,你的頭發長長了,所以要割掉嗎?可不可以不割呀……”

蜘蛛精、頭發、我的!???我跳將起來,差點被裹了一身的頭發給絆倒。

“啊----------------!!!!!!!!!!!!!!!!”\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千針石林的上空回蕩著某男的慘叫,響徹雲霄。

“說!你媽給我施了什麼法!?”

蘭寶被我揪習慣了,也不覺呼吸困難,隻會瞪大眼睛裝無辜。

“師傅。”

“不要叫,師傅現在很鬱悶!”

給我弄這麼一頭銀發不說,還比老子的身高都長!長也就算了,居然割不下、扯不斷!!!

……半分鍾後。

“師傅。”

“說了不要叫,師傅現在極度不爽!”

……三分鍾後。

“師傅。”

“哪有 這麼不聽師傅話的徒弟!讓師傅安靜一下都不可以嗎!要說什麼趕緊說~”

“師傅,我會梳頭。”

“一個和尚會梳頭,有 毛用啊!都這個時候了,你不要說冷笑話好不好~”

“師傅,我不是和尚。”

“你!我!……你……哎……”

……三分半鍾後。

“師傅,梳好了~” 蘭寶將一節剝去外皮的樹枝,插進另一隻手下挽好的髻裏,開心的笑了。

我回頭道 “就梳好了~?你別給我弄個什麼[愛上一條柴]啊,當心我把你擰成棒棒!” 話是威脅,可表情卻是微笑。

蘭寶呈癡呆狀。

我站起身,果然經過打理的頭發沒有 那麼長了,剛好懸在腳踝的高度。

我拉起蘭寶的小手飛到空中,繼續趕路。

這一次,蘭寶癡呆得比較久,但我們趕上九翼他們的時間卻比預料的短了很多。

傍晚不到,就能遠遠看到一個貼著樹頂滑翔的黑點,忽上忽下,明顯是體力不支的黑妹兒。

“九翼……菊……” 隔著老遠,我忍不住大喊起來。

聲音順著風,似乎飄到了他們的耳朵裏,黑點在遠處停下了,不再前進,隻是原地盤旋。看到九翼他們就在前方,饑餓和疲憊頓時一掃而空,我帶著蘭寶卯足了勁往前狂衝。

“玩命……” 九翼想是等不及了,飛出圍欄,朝我們這邊眺望。

“九翼!菊!” 隻剩十多米的距離,我開心的朝他們揮手,結果卻迎來一雙閃著寒光的散菱。

咻--!我飛轉起身,抱起蘭寶,一腳踢開左麵那把,從右麵襲來的散菱被蘭寶一手抓住!

好險……

“幹什麼!?玩過了吧!他還是個孩子誒!” 懸停在距離雙頭翼蜥三米外,我抓過蘭寶手中的散菱,朝菊拋了過去。

菊一手握著回撤的散菱,一手接過空中拋來的另一把,擺著防禦的姿勢。九翼在菊側前方,神色凝重,也是備戰的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