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羞惱,還想娶他?有趣,那就看她有沒有這個命。“好,那就看你怎麼贏我了?”龍瑟壓下怒意,換上招牌淺笑,豔光四射,晃了藍冰的眼,如果能每天看而不用擔心會被愛上,沒有負擔,那會是多麼享受的事啊,藍冰暗想。“賭了不就知道了,廢話那麼多幹嘛,你先來吧。”藍冰淡道,其實她根本不會搖。龍瑟起篩,他搖藍冰猜,藍冰雖然不懂賭術,不過看得出來他確實是個高手,仿佛在看賭神大片一樣。藍冰當電影般欣賞著這免費的表演,那嫻熟的技藝,完美的動作,一甩手一轉身都是那麼的優雅,自信,流暢,帥氣,透過搖篩的龍瑟,藍冰微閉雙眸,沉浸在上輩子窩在沙發裏看賭片的愜意裏,好遙遠呢,遠的她都快要不記得了。她潛意識中從來就不想溶入這裏,她隻當自己是一個看客,孤獨的看客,在看一部超長的古裝劇,冷眼看著劇中人物百態,皆如黃粱一夢。龍瑟落篩,看向對麵微閉雙眼,神情縹緲的人,清冷的絕世容顏,淡緲中有絲哀傷的孤寂,居然感覺不到絲毫她存在的氣息,猶如一尊精美的雕像,已飛升的靈魂。明明就在眼前,卻如空無一物般遙不可及,龍瑟有些怔愣,他突然有種想要去抓住她的悸動,想要抓住那抹縹緲的靈魂,阻止她的飛升,讓她落入凡塵。她怎麼了?為何會有如此神情?真的不在意麼,居然如此無視他。龍瑟微怒,冷冷出聲,喚醒那抹空靈“藍少,請猜。”藍冰睜開黑洞般的雙眸,浮起淺笑,他的內力很強,居然無聲無息的把篩子震碎了,如果不知道的人,無論怎麼猜都是輸,“你都把篩子震碎了,讓我猜什麼?”

###56 賭博之篩子 (5)

龍瑟錯愕,“你是如何知道的?”藍冰笑答:“聽的”“你是唯一一個能聽出本王震碎篩子的人”龍瑟眯眼凝神,難道剛才她就是在聽嗎?“謝謝,我走了”藍冰拿過篩桶,輕輕一擺,起身說道。“本王還沒猜呢,你就知道你會贏。”龍瑟出聲阻止。“不,我們誰也沒贏,我不想嫁你,當然你更不會想嫁我,所以我搖的你自然也能猜出來,我們扯平了,告辭。”藍冰說完,欲走。突然想起什麼,回頭一臉正色的看向一直沉默的古揚,冷然的眼中閃著詢問,古揚全身肅然,一臉鄭重:“我會娶她,不會委屈她的。”不知為何,此時的藍冰讓古揚敬重不已,不敢褻瀆。藍冰笑笑,轉身離開。“等等……,站住……”龍瑟欲留住那抹瀟灑的背影,藍冰隻揮揮手,“拜……”,人已遠去。龍瑟一揮衣袖,揭開那未開啟的篩桶,眾人無不驚詫的看著那底下的篩子,居然,居然那底下一點也沒有,也沒有震碎,隻是篩子上光光的,沒有任何點數。龍瑟黯然,她是不想讓自己難堪吧,才不讓自己猜,隻說是平手,其實他根本就不可能猜到這個結果,‘藍少’看著那人已遠去的門口,龍瑟陷入沉思……

###57 路見不平,操鞋相助 (1)

秋高氣爽,陽光普照,藍冰懶洋洋的窩在“品茗居”二樓樓台的搖椅裏打著秋盹(由於她無意間診治了這的老板,與老板混熟了,特別按她的要求置的)。閑暇時候,藍冰就喜歡窩在裝修清雅的茶樓,一壺茶,一桌,一椅,打打盹,聽聽八卦,聽聽說書的人講著三國演義與江湖傳奇。藍冰很是奇怪,這到底是什麼時空呀,為什麼前麵都有,可到了三國往後就不一樣了呢,還是她的曆史有問題?古揚為玉玲瓏贖了身,老鴇倒也沒刁難,玉玲瓏就這樣嫁給了古揚,都不能算嫁,隻是行了個簡單的禮,就算成了。本來藍冰想先把玉玲瓏接回仁仁堂,再由仁仁堂風光大嫁的,可是玉玲瓏不同意,她說這樣她就很滿足了,不想太張揚,像她們這樣的青樓女子,她已是幸運的了,能遇上古揚這樣可靠的人,不奢求太多。藍冰也隻好不強求,她知道她還是介意她的身份,隻要她自己喜歡就好,反正她可以常去看她的。啊,秋天了,算算出穀快二月了,那時候是夏末,如今已是秋天了,她倒不怕冬天有多冷,她喜歡冬天,冷了可以添衣,熱了在這沒有空調、電扇的古代要怎麼過哦,還是無憂穀好,四季如春,師父要什麼時候回去呀?都沒有他老人家的消息,唉。龍瑟步上二樓雅間,就看見那樓台邊毫無形象的人,整個人窩在搖椅裏,雙腳擱在桌上,閉目養神,完全不畏世俗的眼光,我行我素,秋風拂動她的發絲與衣擺,讓人有種慵懶的愜意,寧靜安詳,毫無粗俗之感。龍瑟心中一動,腳不由自主向前,招手示意小二加了把搖椅,同藍冰一樣躺著,眼望藍天,閉眼,一片安寧,秋風拂麵,淡淡茶香瑩繞鼻間,睜眼卻能感受到你想聽到的一切,好地方,他怎麼沒發覺呢。“藍少,好不愜意呀。”龍瑟笑著招呼道。藍冰睜開眼睛,看著與她同樣窩著的龍瑟,讓她想起水汐顏要與她布置相同房間的場景,“是你啊,你很閑哦。”藍冰複又閉上眼。“你也很閑呀,本王是個閑散王爺,自然閑得很。”龍瑟愜意的說著。“嗬嗬,米蟲,啊——,好閑呢。”藍冰打著哈欠。“米蟲,什麼意思,是無所事事,不事生產嗎?”龍瑟問。“嗬嗬,你說的哦。”藍冰撇清關係。“嗬,你還真是有趣,本王對你很好奇,上次你是如何做到那樣的?”龍瑟坐起身看著對麵的藍冰,始終淡定的表情,喜怒哀樂皆不達眼底,那眼中是深不見底的空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