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段(1 / 2)

不慚,窗外夕陽西下,投射在鄒丹身上臉上,她端坐著沐浴在淺金色之中,細致白嫩的肌膚仿佛吹彈即破,眉目如畫人也如畫,身上穿了亮紫色裙衫,一手執起鑲了銀邊的袖子,一手拈了一顆棋子沉吟,黑色棋子反襯著她修長細白的手指,指尖流動出雅致脫俗的氣韻......

這一看之下,方遠微微愣神,鄒丹落了子笑看著他,見他怔忪的神情,不由一聲輕咳,方遠回過神來,掩飾得去喝茶,喝得太猛招來一陣劇烈的嗆咳,鄒丹穩穩坐著等他平複下來,指指棋盤說道:“該你落子了。”

方遠斂了雙眸中的情緒,拈起一顆白子,棋盤上黑白交錯,他的心裏有些紛亂,怎麼也理不清頭緒,隨意落了一子,鄒丹掩唇笑道:“如此太過不通,大人既無心下棋,我們改日再切磋。”

方遠站起身,這時門外有婆子說飯菜好了,二人知道府中有葉夫人眼線,早商量好一起用飯,隻是方遠早出晚歸,是以葉夫人走後,他竟沒有一餐呆在府中,聽到婆子說話,看一眼鄒丹,鄒丹好整以暇整理著棋盤,將棋子一一裝回罐中,方遠剛想說有事外出,鄒丹開口道:“大人今日在府中,將一應餐具備齊了回話。”

婆子應了聲是,方遠沉聲說道:“懶得走路 了,端了小幾過來,我和夫人在屋中用了就是。”

因一下午盤膝而坐,鄒丹雙腿有些發麻,站起身時晃了一下,方遠眼疾手快扶住她,鄒丹待要掙開,方遠笑說道:“腿腳發麻多走動才是,來,我扶著你在屋裏轉一圈就好。”

鄒丹臉頰微紅低聲說道:“讓小丫鬟扶著就是。”

方遠一聲輕笑:“怎麼?鄒大小姐害臊了?”

鄒丹說聲才沒有,在方遠臂彎裏試探著挪動腳步......

55夜雨

那日慕容非離走後,延暉看著三春不停傻笑,三春拍他一下:“不是氣呼呼騎馬出去了嗎?怎麼一會兒又不生氣了?又怎麼碰上的神醫?”

延暉板著臉說道:“你也太大膽了,就不怕傷著孩子嗎?”

三春自知理虧,低頭說道:“不是忍不住嗎?再說神醫都說孩子沒事,你不也一樣,叫得那麼淫、蕩......”

延暉背過身去掩飾臉紅:“再這樣任性,我就搬到書房去睡。”

夜裏果真搬到了書房,三春經昨夜大半夜折騰,感覺有些疲憊,又因見著風華入畫的慕容非離,發了會兒花癡,嘴角噙著笑睡著了。延暉想著慕容非離的話,興奮得輾轉難眠,回味著昨夜夢裏的感覺,下腹灼熱難耐,本想給三春點厲害,卻是自己難受。

披衣下床去看三春,側臥著睡得正香,薄被隻蓋到腰際,中衣衣襟微微下滑,胸`前的豐盈似呼之欲出,延暉看得心癢難耐,伸了手過去剛要撫摸,就聽見三春叫了聲神醫,再看臉上癡笑著,分明寫著仰慕,延暉手縮回來,替她蓋好薄被,在空中做了個搧耳光的動作,氣呼呼回書房睡去了。

第二日夜裏,三春想想前夜的大膽之舉,心裏也有些後怕,萬一要傷著孩子,豈不是要後悔嗎?可延暉躺在身邊心裏怎麼也靜不下來,就笑著將延暉推到書房去了,延暉本想著回房來睡,見三春趕他,心裏更有些氣,定是想著那個仙人般的神醫呢,這癡病不知幾日才能過去,她怎麼就那麼容易犯癡,上次見著崔光如此,如今見到慕容非離又如此,我也見到女帝和月郡主了,都是一等一的美貌,我怎麼就沒有絲毫心動......

如此別扭了幾日,三春怕延暉在身邊不能把持,延暉以為她因慕容非離犯癡,夫妻間還是有說有笑相互關心,可三春就是覺得少了些什麼,隻是夜裏睡得安穩自在,也顧不得細想。

過十日又逢延暉休沐,用過晚飯,坐在書案前看書,三春沐浴出來,他就看直了雙眼,想過去抱著她溫存一會兒,三春推開他,這十日沒有近他的身,如今聞見他身上特有的青草香,心頭就如小鹿亂撞,萬一再把持不住,哎呀,這日子何時才是個頭,掐指算著到臨盆還有差不多半年之久。

延暉見她推拒沉了臉自去沐浴,三春看著浴後的他不禁舔了舔嘴唇,就像眼前有美味卻不敢享用,這種滋味真是難受,延暉沒怎麼看她,徑直到書房去了,夜裏各自睡下,窗外淅淅瀝瀝下起秋雨,雨點打在屋瓦上伶仃作響,聽在延暉耳朵裏頗有幾分“秋風秋雨愁殺人”的味道,三春聽著雨聲,惦記起書房隻有床薄被,也不知延暉冷不冷。

延暉頭枕著雙手,眼前全是三春出浴時的光鮮水嫩,一雙杏眼秋波盈盈,她因美男犯癡病就該狠狠收拾她才是,獨自別扭又有何用,三春為人爽直心思簡單,絲毫不會理會他的不快,想著披衣下床打開門,往外一看不由愣住,三春打著油紙傘抱著一床厚被,正沿著牆迤邐而來。

延暉大步跑過去將她攔腰抱起,到了書房中放在床上,看她頭發衣衫未濕才放下心,脫了她鞋襪雙手包裹住她的腳輕輕揉捏著,三春窩在被中笑看著他,延暉待她的腳暖和了,手上移到小腿,然後膝蓋大腿,直到腰間去解她的裙子,三春扭動著身子笑說不要,延暉卻不理會,雙手在腰臀處遊移著,牙齒去解上身衣帶,解開一處舌尖就地廝磨挑逗,三春伸手摟住他腰嬌嗔道:“我怕傷著孩子,又怕你生氣,都忍了些日子了,不敢近你的身,這會兒不過是怕你冷,送床被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