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暉忙碌的間隙低聲說道:“傻丫頭......我冷我不會回去嗎?你是有了身子的人,還惦記著我,再淋了雨著了涼,豈不讓我心疼死。”
三春抱緊他輕吟出聲,延暉今夜有些急迫,解了衣衫待要挺身,三春雙腿彎起頂在他腹間,喘熄著說道:“延暉先幫我,過會兒我再幫你。”
延暉下了床站在床前,分開她的雙腿垂落在床下,彎腰一點點強硬頂入,三春迷亂間欲拒還迎,延暉早忘了要狠狠收拾三春,動作無比小心輕柔,三春緊閉雙眼扭動著身子享受著他的衝擊,歎息著輕喚他的名字,他稍微猛烈些就說孩子,延暉在她快到頂峰時,俯□在她耳邊說:“神醫告訴我,懷孕三月後就可以同房......”
三春睜大雙眼猛的捧住他的臉,在他額頭眉眼鼻端嘴唇上落下雨點般的吻,輕笑著說道:“剛剛見你沐浴出來就想吃了你。”
延暉埋頭在她胸`前輕輕啃咬著,低低說道:“我才是。”
因動作輕柔小心,兩人持續了很久,三春怕延暉累著,讓他躺到床上,兩人側身相對相擁,伴著屋外的雨聲緩緩而動,間或說著溫柔的情話,雨漸漸停了,隻聽到屋簷下滴水的聲音,三春幾次衝到頂峰後,延暉才最後釋放出來。
兩個人都睡不著,東拉西扯了一會兒,三春說過幾日去方遠家看看鄒丹,又說家裏該添棉衣了,延暉笑應著,三春說夠了,倦意襲來打了個嗬欠,延暉忍不住悶聲問道:“你又眼饞慕容非離的美色了是不是?”
三春雙眼彎成月牙:“不過是當做畫欣賞罷了,這次我可吸取了上次教訓,沒跟延暉提起半句,也沒表現出來一分。”
延暉咬牙說道:“是沒跟我提起半句,在夢中卻犯了癡病。”
三春偷偷伸了伸舌頭,突然張口咬在延暉肩頭,延暉喊著疼三春就是不放,越咬越狠,延暉幾乎聽到她的牙齒嵌在自己肉裏的聲音,三春才放開他說道:“不說神醫我倒忘了,說到神醫我倒想問問,明明十日前神醫就告訴你有孕可以同房,怎麼到今日才說,害我見了你就躲著。”
這回輪到延暉理虧,隻捂著肩膀嘶聲喊疼,就是不理會三春的質疑,三春扳著肩膀看了看:“不過是滲了點血,又沒破......”
延暉嘴唇湊到她胸`前:“我也咬你滲點血試試,有本事別喊疼。”
三春挺胸湊上前來:“咬啊,快咬......”
延暉張口卻隻是親了一下,嘟囔道:“我舍不得,哪有你那麼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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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笑道:“你活該,誰讓你有話不說,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
延暉湊在她耳邊說道:“那夜想你得緊,跑到房中你被子沒蓋好,這兒半遮半露的......”
說著捏了一下接著說:“本想趁著你熟睡吃了你,讓你也嚐嚐發春夢的滋味,可你偏偏喊了聲神醫,臉上那神情活脫脫一個花癡,我哪裏還有半點心思......”
三春掐在他肩頭上:“那你就裝作沒事人一般,心裏跟我鬧別扭,鬧騰了十多日。”
延暉又嘶聲喊疼,三春一翻身趴在他身上:“讓我再吃你一次,否則我氣憤難消。”
延暉攤開手腳笑道:“都聽娘子你的。”
窗外又落下雨來,夜雨闌珊中二人身軀交纏,雲收雨歇時已是淩晨時分,屋外王大娘在打掃庭院積水,三春埋頭在延暉懷裏:“過會兒蘇大娘該叫起吃早飯了,若是她們見著我從書房出來......”
延暉笑道:“這會兒知道害羞了,剛剛在我身上怎麼女匪一般。”
三春吃吃而笑,延暉輕擁著她:“乖乖歇息會兒,何時醒來何時再起。”
三春一覺睡到午時,醒來時,延暉正坐在床頭含笑看著她,三春想要起身洗浴,卻覺身上並無濕粘,原來延暉早為她清洗幹淨,三春穿上床頭搭著的幹淨衣衫,延暉端了水過來讓她洗手,然後又拿了青鹽過來讓她漱口,一切收拾妥當,端了小幾放在床上,幾上清粥小菜玉米軟餅,都是三春最愛吃的。
三春從小被父親當男兒來養,一直要求嚴厲,從來沒在床上吃過飯,心情雀躍著去拿筷子,延暉早端起碗拿了湯匙柔聲說:“先喝幾口粥再吃餅。”
三春依言張口,延暉耐心喂著她,三春吃飽喝足後,說了句讓延暉哭笑不得的話:“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滋味,還真是不好受,晚飯時我也喂你吃一次,讓你受受罪。”
延暉一滯隨即展顏而笑,寵溺看著她說道:“你呀,總是與眾不同的。”
56初雪
進入十月後,天氣趨寒,三春整日高高興興的,有了興致就和蘇大娘王大娘縫製些小被褥什麼的,延暉怕她冷,早早命人燒了炭火,月中裴家莊來了家信,何氏香蘭都生了兒子,前後隻差三日,三春囑咐王大娘一式兩樣置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