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拿到那杯冰涼的杯子後雲夜卻隻喝了一口便放下了杯子,在杯墊下放了錢徑自向二走去。
另三位男士對於雲夜的行動想到不解,不過好像還真有事的樣子,無奈的人們隻好跟著某大小姐的步伐了;就算是她臨時興起要整他們,他們又能怎樣呢?
跟著雲夜進入了二的包廂,看著某個大小姐隻點貴的不點對的樣子,三人除了無奈就沒有其它表情了;都演到這一步了,到底會是什麼事呢?
“不著急,人都還沒到齊呢。”雲夜喝了一口冰水,看了一眼時間,悠哉地笑著。
“還有誰?”仁王好奇地問,這個“組合”夠奇怪了,無論再加誰,其實也都挺奇怪的;最有可能出現的也就是跡部了?
兩分鍾後有人敲了門,離門最近的忍足順手開了門後對來人楞了一下。
“不二,你很慢耶。”在忍足還楞著的時候雲夜直接將人“拖”了進來,然後迅速反鎖了門;這個動作看得四位男士眼角抽搐——這玩的又是哪出?
“美女啊,現在可以說找我們什麼事了嗎?”忍足其實是很鬱悶的,雖然能欣賞到美女是不錯,可是這個美女隻能看而已,而且多看了也是會“出事”的,大好時光對著幾個男人,這種事情還真是......
“喲,帥哥,有點耐心嘛。”雲夜發現她最近的愛好就是“欺負”忍足同學,當然,她不會承認是她惡劣,最多承認她是被跡部給帶壞的。
“是是是!”忍足不雅地翻了個白眼,為什麼她跟跡部最近都那麼喜歡“欺負”他呢?莫名啊!~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事情是這樣的,我手中有一份價值森信6%股份的名單,或者說資料,鑒於多年的同學情誼,問一句你們有沒有興趣呢?當然,既然是同學,我會給優惠價的。”雲夜眯著眼睛掃過神色不一的四個人。
“那個...雲夜啊,我還是先走了,你也知道,我就是窮人一個,連看中的相機都買不起的窮人啊。”不二趕緊放下杯子,眯著眼,討好地笑著準備開溜。
“哎?窮人?怎麼會呢。”雲夜露出一個大大的驚訝之色;“堂堂月組的二少爺是窮人的話我們豈不是成乞丐了?”
雲夜的話讓手塚、仁王、忍足的目光齊齊落在了不二身上,還真是一點沒看出來,那麼多年竟然一點都沒看出來啊,被騙得夠徹底!
“雲夜啊,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哦。”不二這明顯就是“垂死掙紮”,那萬年不變的笑容已經快要走形了。
“難道要我把證據放你麵前才肯承認?”雲夜狀似不滿地挑眉反問。
“那也不要這種時候揭穿我啊,我還不想被抓啊。”不二見無法否認便露出一個“哀怨”的神色,眼角餘光小心翼翼地滑過某座“冰山”。
“切!你又沒作奸犯科,怕什麼?”雲夜回以一個鄙視的目光;警察也不會說一定要肅清黑道的,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黑、白、灰三色的,不能維持平衡才會是可怕的下場。
“雲夜,到底是什麼名單?”一直沒開口的手塚大概是覺得再說下去就不知道要偏去哪裏了,連忙將人拉回原來的話題。
“真田信史同意用森信6%的股份買我手上的一份名單,不過那份名單我沒有看見過,更重要的是我連它是什麼時候到我手上的也不知道;不過既然價值森信6%的股份,也不會是一份無聊的名單,多數是可以讓人身敗名裂的名單,而且從他的話語中我聽出了威脅之意;所以...”雲夜的目光掃過死人,溫和的笑容帶上了凜然的意味;“我要先發製人。”
“需要我們做什麼?”仁王立刻關心地問;似乎還是第一次看見雲夜作出這種決定啊,從不發火的人發火,會很恐怖的?
“我也不知道需要你們做什麼,就看那份名單是不是會對你們有用了。”雲夜無所謂地笑著,看上去像是她需要別人的幫助,但難道就不是他們的機會嗎?
“名單上都有些什麼人呢?”明顯的,最感興趣的大概就是不二的,原因不明。
“不知道,U盤現在不在我手上。”雲夜才說完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看著來電顯示“小心翼翼”地接起了電話...“你,我記得住...嗯...你沒念錯哦?好...”
掛斷電話,雲夜一臉凝重地看著四個人;“我先說幾個人的名字,該怎麼做當然需要你們回去找你們的家長好好商量一下了。”也不看他們的臉色是不是因為“找家長商量”幾個字而有變,雲夜自顧自地說了幾個名字,說完後倒是全部變了臉色。
“雲夜妹妹,你要不先出國?”仁王的第一反應就是雲夜會有大麻煩,如果更多的人知道這份名單在誰手裏的話;而且再怎麼看,也都是她最好對付?為了保全自己,那些人根本就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再說,死不了;你們慢慢考慮,我先走了啊!啊,還有,我說過會給你們優惠價的,今晚你們付錢就好,這個價錢夠優惠了?關於名單背後更詳細的資料,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就去找跡部好了;BYE,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