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夜。”三道不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雲夜沒有回頭,隻是淡淡地說著;“我自己會過去。”

跡部微微皺眉,才想要追上去卻發現前麵的人已經停了下來;而前麵不知何時停了第三輛車,很普通的商務車而已;車上沒有下來任何人,不過雲夜卻徑自拉開了車門鑽入了副駕駛;然後車子就那樣絕塵而去。

跡部突然冷笑一聲,他是否該感歎她真的很受歡迎呢?在人群反應過來前跡部已然離開,這一次,他真的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麼在改變了。

Brecht與Eceersberg對視一眼,都露出一抹冷笑,然後各自走向各自的車,那氣勢大有在速度上比拚一翻的樣子。

當事人的四人全部離開後,各種議論就在東大蔓延了開來;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呐。

車上的雲夜則微微呼出一口氣,向身旁的人微笑著道謝。

“不!說起來是我該道歉的,沒看好人啊;唉!這兩人...”黃皮膚黑眼睛,標準的中文,和煦的笑容,年輕溫和的男人是Brecht與Eckersberg兩大天才音樂家的經紀人——戚嘉毅。

“一個貴族,一個大少爺,怎麼都那麼孩子氣呢?”雲夜無奈地搖了搖頭,每次見麵,他們之前的氣氛總是那麼“劍拔弩張”,讓人不明了。

“大概是為了搶奪心愛的玩具。”戚嘉毅意味深長地對雲夜笑了一下,不過後者的表情卻又讓他覺得那兩“孩子”其實真的挺可憐的。

“搶奪心愛的玩具?”雲夜微微皺眉,一臉怪異地看著戚嘉義;“他們把我當玩具了?”這一回好像“領悟”得還挺快的。

“...也許哦。”戚嘉毅的回答曖昧而模糊,雲夜懶得去多想,隻是想了一下跡部剛才有些異常的反應無果後滿腦子就隻剩下樂譜了。

沒辦法,誰讓雲夜有時候真的就是如此遲鈍加冷血呢?

車子到達排練場地的時候雲夜發現她已經遲到了將近二十分鍾了;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樂團裏德國人不少,德國人最注重準時的,希望不會太悲慘才好。:-)思:-)兔:-)網:-)

不過下車之後雲夜又頭疼了,那兩個人明明就比她早到了為什麼還要站在門口“發呆”?想被罵也不要用這種方法?

“你們站在這裏做什麼?”快步走上前,不太認同地看著兩人。

“等你。”異口同聲地說完後互相瞪了一眼,而對於他們的回答雲夜顯得無力;搖頭之後也不說什麼,徑自向裏麵走去。

“雲夜,剛才那男人是你朋友?”Brecht是第三次見到跡部,反正每一次的印象都不太好就是了。

“怎麼了?”雲夜不解這人怎麼會突然提到跡部。

“那麼自戀的人不像是雲夜的朋友啊。”Eckersberg微笑著,竟然不顧忌用詞了。

“怎麼會這麼認為?”雲夜莫名,雖然的確是囂張、高傲了一點,不過他們應該也能算同類人?怎麼會誤會呢?

“難道不是嗎?說話自大,態度傲慢......”難道是達成了什麼協議?Brecht竟然沒有與Eckersberg唱反調;這一次兩人的言論是如此一致。

“也不能這麼?你們又不了解那個人。”即使現在他們大概是陷入了某種不好的局麵,不過卻還是不想他被人誤解;“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個體,隻有相處後才會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啊。”

“雲夜這樣為他說話,看來你們是很好的朋友啊。”Eckersberg笑得有些怪異;“不過,在真正了解這個人之前,我可不會收回我說過的話喲。”

“我也是。”Brecht附和著。

“隨你們。”雲夜不解地歎息,這兩人是怎麼了?

不過對於近期的雲夜來說,這所有的一切不過是插曲而已;演出才是她目前最關注的!

作者有話要說:一提:第一小提琴,管弦樂中負責主旋律(一聲部);二提主要給一提伴奏

正文 第五十六章 任性之人

看著手中的兩份資料,跡部不由眯起了眼眸,他是不是真的要再次感歎某個女人的魅力?微微皺眉,跡部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隨手抓了鑰匙準備去接人,關於排練的地點,如此有名的樂團當然是很容易查到的。

驅車來到他們排練地點的時候似乎正好有一群人從裏麵走了出來,一眼就可以看見人群中央的那人,謙和優雅的笑容使她即使在夜晚也可以如此耀眼。

耀眼嗎?為什麼此時的跡部卻覺得是有些刺眼呢?是不是因為她掩藏了太久,現在這種眾星捧月的情形會讓人不太能接受呢?習慣了她在眾人麵前漠然的樣子,習慣了她在自己麵前流露的真情,習慣了她的“平凡”,習慣了......習慣真的很可怕啊!他了解她的耀眼,卻不想有人分享她的光芒,是不是太自私了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