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望著那一片湛藍中的氣急與擔心,莫名地紅了臉,垂下了眼瞼;“那個...可以放開我了啦。”

“啊嗯,就你這樣還能不讓人擔心?”雖然鬆開了扶在腰上的手,但跡部依舊將雲夜禁錮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內。

“這個...小小意外而已,偶然事件嘛!”雲夜討好地笑著,雖然被人捧在掌心的感覺很好,可是——神色不善啊!她也不過就是不小心踩空了梯嘛......

“偶然中存在必然。”放雲夜“自由”,跡部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哎呀,都不知道大少爺你準備當哲學家了嗎?”翻了個白眼,切!想嘲笑她就直接點,不用拐彎抹角的!

“你有意見?”直起了身子走在了前麵,不過卻拉著雲夜的手,像是對待——幼兒園小朋友。

“沒,我怎麼敢對大少爺你有意見呢?”低頭看著自己被牽著的手,雲夜無奈,她有那麼...那麼...算了!她也找不到形容詞了。

抬頭看了雲夜一眼,跡部突然提議;“要不要一起去公司?”

“嗯?”雲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拿著杯子對著跡部眨眼。

“啊嗯,不去就算了。”跡部也不過隨意一說。

“我去!”似乎是反應了過來,而且這反應怎麼看上去有些過度呢?

“......”跡部不住打量了雲夜一翻,這個反應實在可疑啊;“你那是什麼不華麗的反應?”

“...這個嘛...”雲夜的目光有些閃爍,她也不過是一時想到的,突然很想知道跡部在公司的...人緣?嗯...是...

大概是想到了“偵察敵情”四個字了?

怎麼會想到這四個字的呢?她又要偵察什麼呢?雲夜一時想不明白,總之就是要去看看!

“反正我也沒事做嘛,就過去看看好了。”訕笑一聲,雲夜胡亂扯著,總之,真正的目的不能說出來。

“沒事?你不是有一天的課嗎?”跡部意味深長地笑著,仿佛已經將雲夜的目的看穿了似的。

“反正我經常翹課,無所謂的啊。”雲夜無辜地眨了眨眼,也不知道他們家公司的美女多不多?特助是女還是男呢?“剛才還邀請,該不會又不行了?”微微眯起眼眸,“該不會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ω思ω兔ω網ω

“你這都是什麼不華麗的猜想?本大爺有不讓你去嗎?”跡部斜睨雲夜,怎麼變得古裏古怪的?又瘋了?

“猜想?有嗎?你才亂想呢。”雲夜笑彎了眼,有些像一隻正在算計什麼的小狐狸。

“哼!”跡部倒是無所謂她算計什麼,反正也不會是多了不起的事情,最多就是一些人運氣不好的話會比較可憐罷了。

“嗯,我還是去打個電話請假好了。”雲夜放下餐刀,匆匆離開了自己的位置......

AM8:45——

跡部再次打量走在自己身邊的人,有些不讚同似地皺了皺眉,雲夜立刻上下審視自己,然後疑惑地看著跡部;“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最奇怪的就是你今天的所作所為?”跡部不解,很少會那麼認真打扮?隻是帶她來公司,又不是讓她來上班或者麵試的。

“有嗎?”雲夜立刻裝無辜,雖然她自己也覺得自己今天表現得有些奇怪,搞得好像真的有什麼“敵人”在公司裏似的。

“哼!自己知道。”跡部也懶得做多餘的猜測,反正總有露出“狐狸尾巴”的時候的。

雲夜不甚在意地笑著,兩人一同踏入大。

原本跡部一人每次也都能吸引眾多的目光,不管男女,都是帶著點目的或者評論的目光;何況今天身邊還多了一個人。

目光兩人進入專用電梯後,外麵的議論聲便不可抑製地響起——

“剛才那個女人是誰?”

“是啊,從來沒見總經理有帶人來公司。”

“不會?豈不是沒機會了?”

“嗯...美女啊...”

“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小姐啊。”

“之前不是和大前田家的大小姐走得挺近嗎?”

“誰知道,這些有錢人向來不是這樣的嗎?”

......

而在電梯中的兩人當然不會聽見這些帶著不同心情的議論,雲夜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對麵的一幢大;“那邊是和這裏相通的?”

“中間有連同的天橋,不過還沒有完工。”跡部靠在一邊的玻璃上,很難得會讓她有那麼好的興致,除非是發現了自己想要的小提琴,今天的確很奇怪。

微微點頭,雲夜沒有說什麼,進入辦公室後雲夜也非常“乖巧”地跑一邊去不打擾跡部的任何工作,隻是等到他向助理交待完所有事項後發現了那到別有深意的目光。

跡部走到雲夜麵前捏了捏她的臉頰;“到底怎麼回事?”

“美女向來是養眼的。”雲夜卻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