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劉陽送梁紅晴回家的,劉陽呢?趕緊把他叫出來,我要聽聽具體的細節!”陳飛壓住憤怒,很快就理智的分析了一遍,梁紅晴絕不可能在家裏失蹤的,還沒有那個綁匪膽敢闖進警察局長家裏去綁人,唯一可能的就是梁紅晴昨晚在路上就被劫走了!“劉陽在學校裏找你去了,我馬上給他打電話。”姚冰梅說著,一邊用手機打電話,一邊繼續道:“劉陽說他昨晚將梁紅晴送到了樓下的,梁紅晴今早上失蹤後,劉陽覺得可能是青龍的報複,所以我們就來找你,但因為沒有你的手機號碼,我們隻能在學校來等你了。”聽完姚冰梅的述說,劉陽已經快步走到了學校門口,陳飛幾大步過去,道:“上車,先去梁紅晴家裏看看,劉陽,在車上跟我說說昨晚有沒有什麼異樣?”警車飛一般朝著梁紅晴家裏疾駛而去,劉陽皺著眉頭想了想,才道:“我想起來了,昨晚表姐跟我上車的時候,在路邊碰見了三個男人,表姐楞了一下,似乎有些擔憂,很快就上車了,那三個男人看到表姐,似乎有些驚愕,對,就是驚愕!”“你將梁紅晴送進屋了沒有?”陳飛問道。“沒有,當時我沒有在意,將表姐送到樓下,我就和娟兒開車走了,沒想到今早上表姐卻失蹤了,”劉陽道,說完,他臉色凝重起來,才意識到,表姐應該是昨晚在樓下就被綁架走了。陳飛繼續問道:“那三個男子長什麼樣?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三人都是穿黑西裝白襯衫,具體的模樣我記不起了,但中間的是個中年男人,麵目瘦削,最突出的好像是他的鼻子,鷹鉤鼻!”鷹鉤鼻的男人!陳飛重複了一句,皺眉想了一下,感覺這個鷹鉤鼻似乎在哪裏看到過一樣,可一時間無法想起來,道:“十有八九跟這個鷹鉤鼻有關係,如果是青龍,他應該首先對付我,而不是去對付梁紅晴,如果是想綁架梁紅晴來逼迫我,時間過去這麼久了,應該找我談判,不管是誰,敢動我的女人,他必須死!”“陳飛,你可千萬不要殺人!”姚冰梅一聽,作為警察的她,立刻大聲道,不過,她芳心此刻卻是一陣莫名其妙的顫動,好羨慕梁紅晴啊,陳飛為了她連殺人都敢,如果是自己遇到綁架了,陳飛會不會也這樣做呢?呸!姚冰梅,你還知不知羞恥?姚冰梅暗中鄙視了自己一下,趕緊不再去胡思亂想,可奇怪的是,陳飛調戲了她,甚至昨天都說自己那裏很漂亮了,可她不僅不生氣,反而對陳飛這種壞感到很心跳。難道真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十幾分鍾後,車子就停在了梁正南家樓下,一幢三樓一底的獨立小洋樓,位於濱江區,房屋前有一個小院落,可以停車。陳飛幾人下了車,陳飛抬頭望了望樓房,然後平息靜氣的站在院落中間,仔細的查看著地麵。“陳飛,伯母在屋裏,因為梁紅晴失蹤了,伯母很擔心,沒有去上班,要不要上去查看一下梁紅晴昨晚究竟有沒有回屋?”姚冰梅是一個警察,當然知道陳飛來這裏是為了勘察情況。“不用了,如果不出意外,我能夠找到晴兒的。”陳飛擺擺手,剛才對地麵的查看,已經看出了一些淩亂的腳印,雖然普通人肉眼看不見,但陳飛作為修真者,眼力何等敏銳,就算是一絲豪的痕跡,都會看得很清楚。閉上眼睛,陳飛將神識散發出來,雖然自己的神識還很弱小,隻可以查看到周圍十米之內的東西,但這足夠了!神識像一張網,開始在空氣中捕捉梁紅晴的氣息,陳飛跟梁紅晴昨天在一起那麼久,早就記住了她的體萫,此刻,他閉著眼,聚精會神的捕捉,腦袋不時的輕輕搖動。旁邊的劉陽和姚冰梅等幾個警察,看得大惑不解,好像這陳飛會巫術一樣。兩分鍾過去了,陳飛的額頭上冒出了幾大顆汗水,這種神識的探尋十分耗費真氣,他才突然睜開眼睛,微微一笑道:“我應該能夠找到晴兒了,不用開車,跟我走。”如果是練氣六層的神識,最多十幾秒就可以捕捉到一個人的氣息,可陳飛現在才練氣四層,加上梁紅晴是昨晚被綁架走的,她的體萫氣息在空氣中差不多全消散完了,所以必須走路才會跟蹤到。看著陳飛裝神弄鬼一陣,姚冰梅幾個一愣一愣的,可看著陳飛認真的模樣,誰都沒有說話,跟著陳飛就朝原路返回,朝安慶市最繁華的名都廣場走去。陳飛太神秘了,除了神奇的武藝和醫術,姚冰梅有個直覺,陳飛還有更多的神秘。當然,這種體香追蹤法也隻有陳飛有這個本事,是陰陽神功有的一個特殊能力,就算是換做其他修真者,也沒法施展這種特殊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