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沒見人嚷嚷。”
“那人家要嚷嚷起來,咱們認不認啊?”葉小安覺得應該承認,不過既然大家有份,那就先聽聽別人的意見。
“認唄!”那仨異口同聲。
朱琲說多大點兒事,賠償好了就沒事了。
“天亮了咱們就看看,損壞公物要賠償,壞了人家的東西也要賠償。”葉爸這會兒端起一個道貌岸然的長者的架子來了。
“不過,真是痛快,好久沒這樣開心的笑過了。痛快,真是痛快!”玉醫生意猶未盡,說改天要專門開車到郊外玩彈弓去。
這時候朱媽媽已經把蛋糕拆好,點上一根細細的蠟燭,朱琲就將葉小安推到了前方。
“喏,許個願,然後吹蠟燭。”
“為什麼?我生日早著呢!”葉小安一頭霧水,他爹媽別是西北風喝多了糊塗了吧?他生日在六月,怎麼這個時候來吹蠟燭。
“瞎,不就是慶祝你升職唄,高興就好,管他生日不生日呢。”葉爸很興奮。
“就是,我們餓了,隨便找個吃蛋糕的由頭而已。”葉媽在旁邊也說。
真是莫名其妙!說是升職,不還沒定嘛,不過,高興就好,管他呢。葉小安也就高高興興一鼓作氣吹滅了蠟燭。
“那個,我升職的事情真沒有你什麼事?”找著機會,葉小安還是再次向朱琲確認。
“放心吧,我不會濫用我的影響力。”朱琲笑笑,“一個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工作了三年員工得到升職的機會很正常。”
“你很有影響力嗎?”葉小安想到那個上鎖的書房。
“相信我,我的影響力絕對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朱琲微然一笑。
葉小安眨巴兩下眼睛,是他看錯了麼?為什麼他會覺得朱琲這一笑中竟然頗有幾分王者之風?
39肖歌的番外
肖歌是個gay!
這一點,他自己老早就知道了。
高一那年,有一天早上他醒了個大早,窗外天還黑漆漆的,宿舍裏仍舊一片安靜。他圈著被窩悶聲不響的坐在床上,呆滯著兩眼回憶剛才那個什麼也記不清的夢。借著窗外昏暗的路燈燈光,過了大約幾分鍾才注意到對麵的被子奇怪的起伏著,那是他們班長的鋪位。因為是冬天,沒有蚊子,用不著下蚊帳,因此班長鋪位的情況可以一目了然,隻是這會兒沒見著班長,隻見隆起的被子下不知道怎麼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裏邊聳動,而且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隔著老遠他都能感受到被子撲騰扇出來的冷風,然後,他聽見一聲暗啞的低吼,隱隱約約,像是痛苦,又像是暢快。他有點受驚了。再然後,他看見班長的頭露了出來,原來班長竟然將自己悶在被窩裏。朦朧中,甚至可以看到班長臉上紅撲撲的,透著那麼點……那麼點詭異的好看。盡管努力的克製著,但是班長的呼吸無疑是急促的,肖歌甚至能聽到班長劇烈的心跳聲,而且過了好久那心跳才漸漸的恢複了正常。而班長的被窩裏也風平浪靜了,完全看不出裏邊除了班長的身子還藏著個什麼東西,又或者,根本沒別的東西。
然後,班長慵懶的翻了個身,在對上肖歌目光的時候愣住了。肖歌也如同一個入定的老僧一般呆愣愣的看著班長,若有若無的燈光下,他看見班長的眼睛裏水光瀲灩晴,漂亮極了。
再然後,班長的臉沉了下去,沒做聲,隻是翻了個身麵朝牆壁去了。再然後,晚上睡覺的時候,班長就下了蚊帳。肖歌也下了蚊帳。雖然冬天沒有蚊子,男生宿舍裏的毛頭小子們都不下蚊帳的,但是,在兩個人莫名其妙的帶動下,宿舍裏的也都開始下蚊帳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