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段(1 / 2)

呢……真是,笑死人了。

“哼。”重樓根本不知道蒼術在誇張的笑什麼,但仍是淡定的哼了一聲,繼續喝酒。

“重樓。”蒼術笑完之後,頗為嚴肅的對重樓說。

“嗯?”重樓轉過身看蒼術,可愛的少年經過千年的沉睡,性格變得更加內斂。身上若有若無的妖氣讓本就可愛的少年帶著一絲魅惑,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是誘人。

“鎖妖塔之中,有那日天劍之變的魔劍,那是龍陽的劍,也是龍葵的血肉之軀所鑄出的魔劍。”蒼術的黑色眼眸緊緊的盯著重樓,不再言語。

“哼!”重樓冷哼一聲,變消失在原地,而蒼術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

夜涼如水,蜀山之巔燈火通明。而那鎖妖塔卻是漆黑一片。蒼術坐在鎖妖塔的頂端,看著鎖妖塔之前的重樓微笑,然後消失在原地。重樓悄無聲息的落在鎖妖塔塔門前,不屑的看了一眼那五靈法陣,手中聚起一道魔氣,向塔門擊去……

片刻之間,大地開始顫唞,一道紅色的魔光重重的擊在塔門上,而塔頂之上的五靈法陣應聲而破,化作點點星光

“砰!”鎖妖塔的大門被重樓霸道的踢飛,重樓緩慢的走向鎖妖塔的內部,依舊冷冷的臉,沒有一絲表情。他走向塔底層的中央,那裏插著一把紫黑色大劍。

重樓走到近前,凝視著那把魔劍,冷聲說:

“飛蓬,想必,你也會得償所願。”言語之間,重樓猛地把這把劍拔出。看著劍裏幽幽流動的藍色光的,重樓眼裏流露出一絲莫名的激動……把劍背在身後,重樓瞬間消失在原地。無數鬼影從大開的塔門向外湧去……

蒼術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郊外的樹林裏望天,心裏說不出的感覺。心知重樓一旦取出這魔劍,鎖妖塔必毀,人間必定會遭受到劫難。但是,那又能怎麼樣?難不成對重樓說,讓他保護人界?重樓那般高傲的性子自然是不屑一顧。而其他的魔族,別說幫助人界,不毀掉人界就不錯了。

就在蒼術思考的時候,一陣紅色的光芒閃過,重樓就這麼出現在了蒼術的麵前。之間重樓背著那把魔劍,周身帶著煞氣。

“這就是魔劍嗎?”蒼術饒有興趣的看著這把魔劍,魔劍的周圍泛著幽藍色的光芒,可惜劍靈尚未蘇醒。

“嗯。”重樓點頭,“劍雖然是好劍,但卻不想,他的主人卻落得這般田地。”

“但又有誰知道,飛蓬將軍的心裏是怎麼想的,說不定,他正喜歡著現在的生活。”蒼術有些向往的說,人人都道神仙好,可是誰有知道神仙的苦惱。

“哼,這把劍,也是該歸還主人的時候了。”重樓說完之後,便要離開。

“等下,我陪你一起去,我也想見見,現在飛蓬將軍是何模樣了呢!”蒼術笑了笑,神界中,飛蓬待他甚好,他又怎麼會不關心呢。

“哼!”重樓不語,但仍舊是和蒼術一起去找飛蓬。

*

景天覺得他最近很倒黴,先是中了那唐家大小姐的毒,好不容易得到了解藥,居然又遇到了妖怪。好不容易回來,卻要被那趙扒皮奴役。景天垂頭喪氣的走到門口關上門,剛轉身沒走幾步,隻聽一聲巨響,那材質本來就不怎麼好的門,硬是被踢壞了。隻見門外走進一個紅發的男子,後麵還跟著一個黑發紅衣的少年。而這紅發男子正是重樓,那少年自然就是蒼術了。

隻見重樓從背後抽出一把紫黑色的大劍,舉到身前,冷聲說:“當劍!”

“什麼貴啊賤啊的?!沒看見關門了嗎?這門怎麼賠?”趙文昌被這一出嚇了一跳,沒好氣的大聲吼道。

重樓用力將劍向地下一戳,魔劍輕易的撕開了堅固的青石地麵,深深的插在了地上:“當劍!”聲音也愈發的冰冷。

趙文昌腿一下子就軟了:“哎呦!大爺,您別急啊,小的這就給您當!阿天,快!快!寫當票,敢問您老要當多少?”

“一文。”重樓依舊麵無表情,而重樓身後長年麵無表情的蒼術卻難免一臉的黑線。

趙文昌懵了:“一……一文?!……”

“重樓,一文也太少了吧……你有錢,也不是這麼浪費的啊!”蒼術有些肉疼的說。

“哼,一文就是一文!”重樓眉毛一豎,瞪著趙文昌,然後又示意蒼術少廢話。

“哼!”蒼術扭頭,節約是良好的美德,重樓不講美德還不讓人說。於是,長年被寵著的蒼術少年他傲嬌了。

“好、好、好,就一文。景天,當票寫好了沒?”而景天也寫好了當票,遞給趙文昌。

趙文昌陪笑者遞過當票:“您老的當票,景天,快把東西接過來啊,還愣著幹嘛?”

景天走到重樓的麵前,伸手要接過劍,重樓卻不放手,凝視著景天。蒼術看著這一幕抽搐的不得了,這重樓真是……果然重飛什麼的不是空穴來風啊。不過,想到這裏為何有些惆悵呢?好像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重樓的縱容,重樓雖然話少,但是對他卻很是關心。一想到,重樓也許會和別的人生活在一起,眼裏再也容不下他,心裏就有些疼痛。蒼術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小孩子氣,但仍是止不住的難過。直接忽視了重樓和景天的對話,有些悵然的離開了永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