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成抬起槍對準了輝哥的腦袋,憤怒之火已經在他身上燃氣,他費盡心血精心經營的事業,現在徹底毀滅了,他現在隻需要輕輕扣動扳機輝哥就會倒在自己麵前。
“我現在連自身都難保了,怎麼會害你呢?咳咳,”輝哥被勒的喘不過氣而劇烈的咳嗽起來。
“鄭然,一定是鄭然,”孫成一把放開輝哥,一鬆手,輝哥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吸著氣,眼睛不停的漂著孫成。
“鄭然,混蛋,”啪的一聲,孫成一拳砸在牆上,血順著他的手往下滴,他顧不得疼痛,臉上的表情更加憤怒,“鄭然毀了我的事業,搶走了我的女人。她該死。”
輝哥看著已經失控的孫成,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他覺得自己並不是最倒黴的那個,這裏還有一個比他倒黴的。
過了良久,孫成累了,嗓子喊啞了,蹲在在一邊,輝哥用手肘推了推他,把一罐子啤酒遞到他的手上,孫成揚手喝完,順手把易拉罐捏著了一團,憤恨的丟在一邊。
“既然我們都一樣,不如就在一起合作吧,”輝哥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
“我跟你不一樣,”孫成冷漠的看著輝哥。
“可是我們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啊,”輝哥再次打開了一罐啤酒遞到孫成的手裏,臉上的笑容更加陰冷。
孫成猶豫了一會兒,接過了輝哥手中的啤酒瓶,仰頭一飲而盡。“你有什麼好的計劃?”孫成有些微醉的問著輝哥。
“突然想到了一個。”輝哥小聲的湊到孫成耳邊說著,孫成聽著聽著,臉上的表情用疑惑變成的詭異的笑容。
*****************************************************************************
“小寒,小寒,”鄭然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迎頭追上正好下班的林若寒。
“小然這幾天真勤快,每天都在公司門口等你呢,”站在林若寒身邊的張雅小聲的和林若寒說道。
\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那又怎樣,她自己犯了錯當然,”林若寒挑著眉,話還沒說完,鄭然已經站到林若寒麵前了。那雙黑亮的眼睛無辜的看著林若寒。
穿著高跟鞋的林若寒和穿著帆布鞋的鄭然身高一樣,兩人處於平視狀態,相互對視了幾秒鍾,林若寒昂起尖尖的下巴,目光帶著一貫的淡然。
張雅把鄭然拉到一邊,小聲的在鄭然耳邊說,“最近每天林總桌子上都會有一束花出現,而且沒有署名。”
鄭然一聽立馬急了,她憋了一眼林若寒,壓低聲音問著身邊的張雅,“是那個孫成?”
“好像不是,”張雅沉思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道。
“那會是誰?”鄭然撓著腦袋一臉沮喪的表情。
“小然你放心,林總雖然不知道是誰送的,不過也沒有表現出很喜歡的摸樣,”張雅拍了拍鄭然的肩膀安慰道。
“她一向就是沒有表情,說不定她心裏歡喜的很,”鄭然雙手放進褲子口袋,佝僂著背悠悠的說道。
“喲,這話我怎麼聽起來感覺這麼酸哪,”張雅看著鄭然這副像小媳婦受氣的摸樣,臉上露出微笑。
“張雅,走吧,”林若寒看著張雅和鄭然兩人相談甚歡的摸樣,忍不住提醒她。
“你們去哪?”鄭然別過頭朝著林若寒問道。
林若寒假裝沒聽見,忽略鄭然的存在。鄭然臉上的表情立刻僵住了。
“我們去吃日本料理。”張雅看兩人氣氛這麼尷尬就幫著林若寒回答了鄭然。
“正好我也沒吃飯,不如一起去?”
“啊?這樣不太好吧。”張雅為難的瞟了一眼林若寒,鄭然用手肘推了推張雅,衝著張雅不停的使眼色。
“好吧,”張雅想了想,一咬牙答應了,側過身小聲對著鄭然說,“我去幫你說說看啊。”
鄭然立刻做出拜托的表情,張雅硬著頭皮走到林若寒身邊。“林總,小然也沒吃飯,你看大冬天她也挺可憐的,不如想跟我們一塊去吧。”
林若寒別過臉看著鼻子被凍的紅通通的鄭然,不禁皺了皺眉頭,沒有反對也沒有拒絕。
張雅立刻衝著一旁的鄭然使了個眼色,鄭然立刻活蹦亂跳的跑到林若寒身邊,“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心疼我的。”說著臉上露出傻傻的笑容,作勢要抱林若寒。
卻被林若寒一個犀利的眼神給硬生生的收了回去。林若寒挑著眉揚起尖尖的下巴,冷冷的吐出幾個字,“我還沒完全原諒你了。看你接下來的表現。”
“請女王大人放心,我一定會努力表現的,”鄭然立刻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摸樣。林若寒從皮包裏掏出一串鑰匙在鄭然麵前揚了揚,鄭然立刻會意,身體呈90度彎曲,雙手畢恭畢敬的接過鑰匙。
“我去開車,你們在這等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