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段(1 / 3)

麽容易就罷休的!否則,我恨了這麽多年是為了什麽!」

莊子微微微歎了口氣,無奈道:「罷了,大哥的事子微不再過問,隻希望大哥將來別後悔。」

「後悔?」應天擎忽而狂笑,「後悔二字在我心中早已不存在了!」

「大哥,子微隻是想奉勸大哥一句,冤冤相報何時了。」

「子微,難道你能忘記你的家仇之恨嗎?」應天擎道。

聽著,莊子微的身子僵了僵,沉默了許久。

「……子微從來沒忘……」垂首,容顏慘黯。

怎麽敢忘?那腥風血雨的一天,他怎麽敢忘?

「那你怎麽要求我忘?我又怎麽忘得了?」

「子微沒要求大哥忘,隻是希望大哥別為了複仇而忘了自我。」

「子微,這早已是不可能的事了……自我們進入師門開始,我就已經背負著深仇大恨了,非要柳真滅家不可!」

看了應天擎充滿怨恨的臉一眼,莊子微不再多說,微微恭了個身,淡淡道:「子微先回房了。」

目送莊子微和天邑的背影出去,應天擎隻能苦笑。

要他回頭嗎?

嗬!他早已不能回頭了……

因為他,已經一無所有了……

「姐姐,那人對我們真好,真不愧是爹爹的好朋友。」少年欣喜的開口,拉著少女的手一副歡喜的表情。

少女給少年一個溫柔的微笑,「是啊,想不到爹過世之後還有人對我們好,真要好好報答他了。」

「可是姐姐,我們身無分文,什麽也不能給他,怎麽報答?」少年瞧了瞧少女和自己身上破舊的衣服一眼,心中頓時酸澀。

少女也意識到了他們目前的窘態,美麗的臉蛋頓時失色。

「是啊,我們這麽窮,該怎麽報答?」

「爹爹什麽也沒留下,我們總不能一直在人家家裏住下吧?」

「這是當然,人家不養無用之人的。」

「那……姐姐,我去當人家的小工好了,至少還可以養你。」

「那怎麽行!當小工是要受人家欺負的!你個頭這麽小,肯定十分淒慘,姐姐不忍心看你被人家欺負!」

「那怎麽辦?等爹爹的仇報了,我們就得走了啊!」

「這…姐姐會想辦法!我們目前就先安心的待在這兒吧!」

「姐姐……」

「別再說了!你累了,去歇息,我也要休息了!」不給少年反對的機會,一把將少年推向內室,然後自己在另一邊的床上休息了。

少年沒法子,隻好聽從少女的話,乖乖爬上床,但他卻是雙眼睜著老大,想著法子要得到一份工作來養活他們姐弟。

他可不想再過著別人救濟的生活了!

嗯!等休息夠了,就找那人說去,求他給他一份工作!

少年想了想,終於安心地閉上眼歇息了。

殊不知,這才隻是獵人補捉獵物的開始。

第二章

天水樓是應天擎和莊子微的住處,平日隻有仆人灑掃,甚少人進出,就算有客人也是讓其住在天一樓,不準任何人打擾。

這一切都是應天擎為了讓身子弱的莊子微能夠安安靜靜的生活。

應天擎待在自己的房間裏,翻出了一塊染血的青色玉佩,一動也不動的靜靜盯著。

那塊玉佩是當年他從他死去的父親那找出的,就被握在他父親的手裏。他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這塊玉佩從他父親手裏拿出來,可見他父親對這塊玉佩的感情多麽強烈固執。

玉佩上沒有什麽多餘的花紋,樸素的很,隻有刻了兩個字──

柳真!

他父親直到死亡還死死抓著這塊玉佩不放,可見其對柳真的恨意多麽入骨,連到死了還不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