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在思考著自己要不要去出手幫助沐冰掃清障礙,現在自己的實力表麵上看上去根本沒有與劉家對抗的資本,但老王家的種,天生的執拗與倔強,怎麼會任由別人欺負。
常明江說完這些話後就一直觀察著王小山的反應,希望能從這位太子爺的臉上看出一點端倪,讓他失望加驚訝的是,表麵上年齡不大,涉世未深的王小山沒有表現出常明江預想中的表情,稍微思索一下以後就又恢複了原來的樣貌,繼續跟常明江喝酒聊天。這讓常明江隻能感歎虎父無犬子。
坐在常明江旁邊的葉安萱第一次聽到這些秘事,跟在老板身邊才不到一年左右的時間,今天是第一次接觸這樣聞所未聞的事情,以前在她的眼裏,自己的老板已經算是能在燕京城呼風喚雨的角色,無論走到哪裏,黑白兩道都會給足麵子,可現在看來,那位一直跟老板談笑風生的小男生恐怕要比自己老板還要能力通天。
一頓飯在常明江有意無意的引導下,很順暢的吃完,沒有出現讓人尷尬的冷場,常明江的控局能力在酒桌上表現的遊刃有餘,不會刻意到已經算是諂媚的表現,也不會讓王小山心生芥蒂,這位縱橫商海幾十年的中年大叔,在現在的王小山看來身上已經有很多值得學習的東西,起碼這頓飯就已經收獲不少,能夠在王海實業從最底層的小職員做起,短短的十幾年就成為獨自掌控著燕京這個深不見底的城市分公司的人物,想來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漸漸開始學習人情世故的小男生,走到哪裏都願意去多看多聽多想。
吃完飯,常明江與王小山一起走出這所私房菜館的房間,旗袍少婦又一次準時出現在兩人麵前,就好像一直等在門外一樣,親自把兩人送出四合院的朱紅色大門,少婦眼波流轉,對王小山媚笑著說道:“有空常聯係。”王小山自然是樂得認識這樣一位暫時還看不透的女人,對王小山來說,現在的燕京能多認識一個人,就算是多一條人脈,至於以後到底能不能用得上,還有待於觀察,至少現在起碼要做到多多益善,因為相比於即將麵對的劉家,王小山自己的底子還是太薄了一點。
走到胡同口,常明江提議送王小山回學校,王小山這次卻拒絕了他的意見,隻是告訴常叔,有時間了會去公司辦公室坐坐。常明江也不再堅持,帶著葉安萱走向早早就停在胡同口的賓利轎車。
上車以後的葉安萱表麵看上去平靜,但二十多歲的女人終究沒養成滔天的沉穩氣度,不一會兒就扭頭看著常明江問道:“老板剛才也不說,那個年輕人是什麼身份值得您這樣對待。”常明江現在心情不錯,眼神玩味的看著葉安萱道:“你自己的判斷呢。”
大概已經想出結果的葉安萱沒傻到真的把答案說出來,秘書怎麼可以跟自己的老板一樣聰明,“我一個小秘書哪能有什麼判斷。”
常明江不想正麵回答她這個問題,看著賓利車窗外倒退的風景,自言自語著說道:“大老板算是有個好兒子。”
葉安萱聽到這句話,知道自己猜的基本上正確,那位看上去長相平凡的小男生果真是王海實業集團的太子爺,想到這裏,又恨自己剛才在酒桌上沒能跟那個小男生說上幾句話,留個聯係方式什麼的,要是能跟這位太子爺增進一下感情,那自己以後恐怕就不用天天上班給人當秘書掙這份辛苦錢。
常明江收回看向車窗外的眼神,對著正在胡思亂想的葉安萱說道:“明天去人事一趟。”
葉安萱還沉浸在自己的後悔當中,聽到自己老板的話沒反應過來,隻是機械式的回答道:“老板對人事部有什麼要交代的。”
“去把你的薪水結一下。”
葉安萱這次聽懂了裏麵的意思,瞬間精神萎靡,但她知道,自己也就是這個中年男人換過的無數秘書當中的一個,在公司說一不二的人,現在提出來讓自己結賬走人,那就真的沒有什麼回旋的餘地。常明江不再去理會葉安萱的想法,坐在賓利車後坐上閉目養神。
王小山沒有想到,離自己遠去的賓利車上會發生那樣的一幕,對於他來說常明江的決定或者手段自己沒有必要去過多關注,自己現在隻是一個來燕京求學的普通大學生。現在的王小山正站在胡同口的馬路上準備打車回學校,可是悲催的發現,好像是因為這條小胡同太過遠離塵囂,已經等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就是沒看見一輛出租車從這裏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