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原來魚家的傻小姐,才是真正的明白人。”玉玲瓏在船的另一邊冷笑著,而魚音卻感覺到了她的意外和緊張。
“原來我是個傻小姐啊!”魚音輕笑了笑,可不是,在大多數眼裏,她這個不怎麼愛說話,一說話就說一些亂七八糟她自己都會後悔的話,還時不時的闖禍搗蛋……這樣的小姐,可不就是個傻小姐。更傻到主動嫁給海盜了……
“不過,你說對了,我還真是個明白人。至少比你還明白那麼一點,玉玲瓏……公子。”魚音輕輕的笑了笑。
在海裏,輪不到你說話(一)
在海裏,輪不到你說話(一)
這兩個字一出,所有人偕驚。不隻對麵的玉玲瓏,也不隻大船上的牡丹,便是連魚音身邊的季餘也跟著怔愣的看向魚音,眼裏有著不可思議。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對麵的玉玲瓏先是一驚,隨即很不屑的冷哼。
魚音卻是不再跟他囉嗦,而是看向季餘,“這些人怎麼辦,是殺還是留?”
季餘聽魚音的話,冷冷的掃了對麵的玉玲瓏一眼,轉看向三艘大船,“毀了他們的船,至於他們是生是死,各憑運氣。”
魚音眉頭微鎖,不知為何,當季餘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氣息有些混亂。而這混亂的氣息,讓魚音想到了當年她第二次遇到他時,他漂泊在海上,渾身是傷時的情景。
“好。”
魚音應著,卻並未動手,而是突的轉頭看向遠處,東沙島的方向。
“季,季島主,你不能這樣……”那玉玲瓏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可更難看的是船上的牡丹,她連話都說得結巴了。
因為她看方向跟魚音所看的方向是一致的。那裏,東沙島的三十二艘戰船,正一字排開,向他們以包圍形狀而來。
“我想,季島主最好考慮清楚再動手!”那玉玲瓏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獰色。
季餘看著他,或者說是盯著他,等著他繼續叫囂下去。
“如果我死了,魚家上下一定活不過三日後。”
對方這話一出口,立刻惹得季餘和魚音兩人同時皺起眉。魚音更是緊緊的盯著他,“憑什麼讓我們相信你?”
“什麼也不憑,就看你們,是不是舍得拿魚家上下十幾口性命來換我的這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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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餘慢慢的轉頭看向魚音。眼裏有著淡淡的猶豫。
而東沙島的眾船已經到了近前,很快便將南汐島的三艘船圍在了中間,當真是水泄不通……
在海裏,輪不到你說話(三)
在海裏,輪不到你說話(三)
場麵可謂壯觀!可惜,魚音一點欣賞的心情也沒有。
她悠悠的望了一眼周圍,眯著眼睛看向對麵的玉玲瓏:“這可是你自找的。”說完一拍身邊的季餘,“活捉他。”
季餘望了她一眼,下一刻已經一矮身子,人已潛進水裏……
那玉玲瓏也實在是了不得,在季餘的動作的那一刻,他便雙手猛的一拍小舟,借著這股力,身體猛的向上竄去……帶著一溜的水花。
讓魚音鬱悶的是,他那一個借力不要緊,可她趴著的支撐身體的小舟卻因為他那一掌而隨之破碎。
讓她無處著力不說,那小舟破碎的瞬間,碎木分崩離析,借著玉玲瓏的掌風,直向她射來。
所幸,魚音在水裏的速度非常快。她飛快的下潛,身體更是以不可能之勢,向後方飛退著,避開那些射過來的碎木。
魚音越潛越深,越離越遠,直退過去將近兩丈遠,才見那些碎木完全止住來勢。
看到這樣的情形,魚音心中又驚,這個玉玲瓏還真是個了不得的人,這一掌之力居然有如此之威。
不過,她此時對那玉玲瓏可是真正的下了殺心了。畢竟,來而不往非禮也。那玉玲瓏的這一掌,可是毫不留情,非要置她與死地的。
如果她在水裏比常人更自如,速度更快,那些碎木最少有十塊可以刺進她的身體,透體而出絕不是誇張。
快速的升上水麵,海麵上已經打成一團。
東沙島的船正在快速的收攏著他們的包圍圈,那牡丹正在船上,邊指揮邊試圖與季餘好好勾通一下,以期讓今天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可惜,季餘正忙著跟玉玲瓏打在一起,兩人的身手短時間內看不出什麼區別,兩人全都聚精會神,哪裏有空理她。
在海裏,輪不到你說話(四)
在海裏,輪不到你說話(四)
更何況,據魚音所知,這個季餘雖然看起來冷冰冰,好像對什麼都沒什麼熱情。但是,他的心氣卻是一點兒也不冷。
他的心是火熱的,是狂熱的,尤其是在對勢力這一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