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十分明白,這東西決不可能是整體,因為隻要輕輕晃動那圓筒,便可以聽到裏麵發出沉悶的碰撞聲。那顯然是有東西在裏麵。

“喂,你見過這個麼?”

大家都跟著鍾達去看熱鬧了,隻留下魚音和季餘還在甲板上。

所以,魚音很自然的就拉他過來。打斷他那似乎永遠止境的沉默思考。

季餘走了過來,與魚音一樣,毫不在意的盤腿坐在甲板上。在看魚音手裏的東西之前,他先掃了一眼魚音。依然是一身的黑水衣,依然緊勒著她的身體,讓她的體形完美的顯露出來。

他看的眉頭輕皺,卻又想著,幸好這黑水衣一出水,水便會自動流幹,不會再更貼服她的身體,不然……

悄然的轉開視線,看向魚音手裏的東西。這一看卻是大驚失色,猛的伸手,將那東西從魚音手裏搶了過來。

魚音看著突然空蕩蕩的手,挑了下眉看向對麵。眼中疑惑漸生。

這個人的精神力又開始動蕩起來,這一次是什麼?

激動?

看到這東西激動嗎?魚音的視線又看向那個東西,還是原來的模樣,沒有任何變化。

你不痛快,我就開心了(七)

你不痛快,我就開心了(七)

再看向季餘,他的眼裏隻有著一抹情緒的餘光,那激動的精神力,也隨之淡去。

這個人實在太過內斂,在人群之中,他的精神力總是沒有任何波動。她從來沒有在人多的時候,感應到他的精神波動。

哪怕他的周圍人極少,隻有她一個,或是一兩個時,才會偶爾有些異樣,但也總是一閃而逝,讓她無力探究。

她對他的內心世界其實並不怎麼好奇。否則,隻要使些手段,他的一切她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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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曾有訓,“你們學的這些,有傷幹和,若非必要,不得對尋常人施用。”

她在後來曾想著,如果是這樣,那師傅為什麼還要她們幾個人,每個人都要去接傭兵任務?

雖然也可以救人,但是大多數,還是取人性命的活。

隻可惜,當她想到這個問題時,師傅已不在她們身邊,她無處可問,也因此,她在後來接的任務中,都盡可能的接些救人幫人的活。

可是她又想,也許跟什麼幹和根本就沒什麼關係,她們不必在意太多,自在就好。

至少,在她看來,弈和墨就是這樣。她們一向活得瀟灑,活得更是自在。

“啊!”低沉誇張的慘叫從船艙裏傳出,將魚音和季餘兩人同時從各自沉思中驚醒。

兩人同時望向聲音發出處,下一刻,便見鍾達頂著一張非常詭異的臉衝了出來。

他衝到甲板之上,兩下一望,立刻看到了魚音,立刻一臉殺氣騰騰的就往這邊衝來。

魚音挑了下眉,卻是一動不動。

鍾達衝到魚音跟前,兩隻大手就要往魚音肩膀上抓去,嘴裏還在叫著:“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他的手還未碰到魚音,已被季餘一把掌給拍掉。

你不痛快,我就開心了(八)

你不痛快,我就開心了(八)

鍾達立刻“嗷——”的叫了一聲,隨即惡狠狠轉瞪過去,一見是季餘,立刻就蔫掉了,臉色變了幾變,終於換成了一副無比委屈又詭異的神色。

“大哥,那個玉玲瓏,他居然是……”

“我知道。”相對於鍾達的苦大仇深,季餘的聲音實在顯得太過平靜淡定。

“大哥知道?”鍾達臉上的表情突的冰凍,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一臉氣憤的瞪著季餘,隻是說出來的話,已經沒有了半絲火氣,反而幽怨的很:“大哥,我可是你兄弟,你居然不幫我。”

季餘掃了他一眼,麵上依舊是無表情的寒冷。視線又掃回來,掃了魚音一眼,“她是我夫人。”說罷起身,徑直離開。

“大哥。”鍾達鬱悶的坐在地上,一臉的倍受打擊。

而魚音居然是一臉的茫然。雖然她跟季餘的確有名份,但是那是對外,對內,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無實。

“她是我夫人。”這一句話他更是從來不曾說過,更不曾對島上內部人說過。

現在突然聽他說出這麼一句話,還是如此的平淡自然,好似說了很多遍,說的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這讓她一下子有些轉不過來。甚至忘記了這個鍾達還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物。

她可是騙了他的全部家當呢!

她敢保證,哪怕她是跟他們的大島主一起騙的,這個鍾達莽夫,也隻會將賬算在她的身上。

果然,季餘的背影一消失,鍾達立刻就又瞪大了一雙憤怒的眼,氣吼吼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