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音就接了這麼一個活,三個女孩子,全都有怪病,要她治。一看那人對怪病的描述她就好奇了,當下便接了這活。
委托的人將三人送到星海上。也就是眼前的三人。
魚音用精神力替三人治療,結果卻發現……這三人的精神問題雖然可以解決,心裏問題也可以解決。
但是,嫣然的毒,她不會解,雨露的隻是個性,她對拔光別人頭發的偏執沒有了,卻仍是時不時的吼一吼……那似乎成了她的人生目標。
至於暖暖……她也是莫可耐何,她替嫣然配藥,用的是她身上的血。雖然極少,但是長期如此,讓她身體虛,精神更是弱到不行。
以至於,她總是這麼樣痛恨躁音,而且越來越誇張。
這大概是她這麼多年,唯一一次失敗的任務,不過,也不算是完全無功。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二)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二)
她至少可以讓嫣然的惡夢變成美夢,讓雨露暫時心情平和,讓暖暖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精神不那麼虛弱。
也因此,她們對她也算有那麼一點點的依賴,每當她們又快要忍受不下去的時候,她們就不得不見上一次。
一曲琴音結束,暖暖終於籲了口氣,給雨露彈了顆藥,才冷冷的開口,“把嫣然叫醒。”
雨露立刻發揮她人形鬧鍾的功用,開始叫人。
一聲,嫣然沒任何反應。
二聲,皺了下眉。
三聲,隻是輕輕呻[yín]一聲,還是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直到第十聲,終於,嫣然小嘴微張,打了個哈欠,“怎麼,找到小魚了麼?”然後,迷糊著揉揉眼,半睜開,看到邊上三人,才慢慢坐起來。衝著魚音輕輕一笑,“小魚,找到你了啊!真好,又可以做美夢了。”
說完,又是一個哈欠,看那模樣,好似隨時都會再睡著一般。
魚音衝她笑了笑,眉頭卻幾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看這三人的樣子,似乎病情都變重了些。
“還沒找到藥嗎?”魚音輕聲問暖暖。
“嗯。”暖暖隻是輕應了一聲,沒有任何動作,搖頭或是點頭,都會讓她頭疼。所以,她也是一個靜美人,周圍的環境要靜,她人更是時時靜止不同。
“師傅在給我們找藥,最近一段時間,我們都會在你身邊。”暖暖的聲音很輕,同時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頭,難得的輕鬆,讓她也跟著鬆了口氣。
魚音輕輕點頭,“好吧。”對於好友的這種要求,她沒有拒絕的理由。“隻是,接下來我不會安定在一個地方……隻怕……”
“沒事,有你在,那點小事我們能忍受。”暖暖輕輕擺手,“我們三人雖然自顧不暇,好歹我們還有人,到時讓他們去幫你,也能幫點忙。”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三)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三)
接下來的事情,便很自然的,雖說是好友,可也說了,其實是淡如水的那種。這三人雖然與魚音也算是病患與大夫的關係,可到是真心相交。
尤其是三人,看起來個個脾氣不好,各有各的詭異之處,可是她們卻都不是普通人。雖然魚音不曾仔細問過,但就她所知的,嫣然便是一個公主之類的人。
以她們的身份,可以這麼大大方方的出來,還能到別人的國家來玩,就足以想象,隱在暗處保護她們的人,該有多少了吧!!
四人閑聊了一會兒,因著暖暖實在不喜躁音,所以,其實也沒聊多少。到是魚音將她哥哥他們一行人全都介紹給了三人。
魚音自然一開始就跟那些人說清楚,她這些朋友的習慣,讓他們盡可能的小聲,小心……雖然那三個人長得真的非常漂亮,但是,還是警告他們,別往上湊。
這三個人,可不像她們表現出來的那麼好欺負。
“魚妹妹的朋友也就是我們的朋友,魚妹妹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不過,魚妹妹,那個一頭銀發的妹妹為什麼總是冷嗖嗖的盯著我的頭發看?”
魚音掃了一眼某人那一頭特別長,特別濃,特別黑的頭發,嘿嘿一笑,“因為她喜歡你的頭發。”
“啊,是嗎,太好了!!”某人一臉得意,立刻跳起來向著某個一手玩著匕首,一邊用冷嗖嗖的目光看著所有人的腦袋的某個女人走去。
魚音輕撇下嘴,無聲的轉開。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她的這幾個朋友,居然就能跟魚澤的那幾個結拜兄弟能相處的……還算不錯。好吧,毫不誇張的說,是非常融洽。融洽的讓魚音覺得十分不真實。
他們在星灼城又待了兩天,這兩天裏,她又下踩著冰冷的海水下了趟海。在海的最深處,有一種植物,叫什麼珠星草。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四)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四)
這珠星草是她們師傅不知從哪裏找來的一個古方上麵所記載,對於暖暖的身子乃是大補,如果不是暖暖一直吃這玩意,早就失血過多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