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許睿宇一把製止了曾歡馨,麵無表情地進到廚房裏,說:“我的早餐呢?”
“哦,馬上就好,”曾歡馨連忙應聲,慌亂間,鏟起來的熱騰騰的煎雞蛋竟一下子蓋在了自己的手背上,頓時燙起了一個大水泡。
“你怎麼不小心?”許睿宇慌忙衝上前來,一把拉住曾歡馨的手,將她推到水池邊,開了涼水,用水一直衝著她被燙傷的手背。
“痛嗎?”許睿宇低著頭問著曾歡馨,曾歡馨的手背火辣辣地痛,她咬著*,看著冰冷的水從燙傷紅腫的手背流過,那種冰冷刺骨夾雜著鑽心的疼從手上蔓延開來,一直滲透到了她的心裏。她蹙著眉頭說:“疼——”眼眶已經紅了。
“你總是不讓人省心,”許睿宇說著,從後麵摟住曾歡馨,壓住她想逃離冰冷水龍頭的手,固執地讓涼水衝著她被燙傷的手背。
“好好衝一下,免得傷勢擴大,”許睿宇在曾歡馨的耳邊說著,順便親吻了一下她的耳朵表示安慰,看到她這個樣子,他也心疼。
曾歡馨不說話了,半晌許睿宇看到有水珠從曾歡馨的臉上滑落,他定睛一看,有些慌亂:“幹嘛了?很痛麼?一會兒就好了,你要是痛得厲害,我送你去醫院好嗎?”
曾歡馨隻是不說話,半晌,她轉過身來,也不顧燙傷的手,伸手便摟住了許睿宇的脖子,然後悄然地哭了。
“怎麼了?怎麼了?”許睿宇問著哭泣中的曾歡馨,一邊用力摟緊她,說:“先把手處理了好嗎,免得留下疤痕。”
“你還關心我,在乎我嗎?”曾歡馨將臉埋在許睿宇的肩頭,嗚咽著問他。
“我怎麼不關心你了?”許睿宇覺得莫名其妙,他摟著曾歡馨說:“不在乎你就不會耍賴著要和你在一起了。”
“真的?”曾歡馨在許睿宇的肩膀上抬起頭來,嘴角浮起笑容,連自己都不齒自己此刻的傻。
“那還有假的麼?”許睿宇歎息將曾歡馨抱起來,重新把她的手放在涼水下衝,兩人緊緊擁抱著,直到曾歡馨手上那股火辣辣的疼痛被冷水衝得淡了,然後許睿宇又找出燙傷藥替曾歡馨敷上,這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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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歡馨看著許睿宇為她忙前忙後,很久了,他都沒有對她表現出這麼關心,此刻,她的心裏才重新找到了當初被愛的幸福和甜蜜感。
許睿宇覺察出了曾歡馨的視線,他抬起頭,看著她說:“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你這麼看我——”
“我不能看你麼?”曾歡馨微笑,眼角還有著晶瑩的淚花。許睿宇笑著搖搖頭,捏捏曾歡馨的鼻子,便要站起身來,但卻被曾歡馨一把拉住,“別走,陪著我——”
許睿宇遲疑了一下,還是順從了曾歡馨的意思,他將她抱起來,放在餐桌邊,然後自己在廚房裏收拾曾歡馨留下的殘局,直到把新的早餐做好,端到曾歡馨的麵前,說:“快吃早餐吧——平時都是你做給我吃,今天你也要吃我給你做的。”
曾歡馨看著許睿宇,又看看桌子上的早餐,覺得內心滿滿的,都是幸福。曾經何時,她變得如此容易滿足,隻要一個眼神還有小小的舉動,便讓她覺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她現在才明白爸爸和媽媽在一起那種默契和親近叫什麼,原來就叫做相濡以沫。
曾歡馨端著牛奶喝了一口,許睿宇在旁邊問她:“好喝嗎?”
“嗯,”曾歡馨端著牛奶杯子,點點頭,紅唇邊還沾著一滴白色的奶漬,看來來既性感又魅惑,看得許睿宇有些呼吸急促起來。
曾歡馨雖然在吃早餐,但還是感覺到了許睿宇這種異樣的眼神,她的臉一紅,將杯子舉到許睿宇的嘴邊,說:“你也喝吧,我們一起吃早餐。”
但許睿宇卻聲音沙啞地說:“我不想吃早餐——”
“那你想吃什麼?”曾歡馨看到許睿宇的眼眸中燃燒著她所熟悉的欲望火花,她的臉紅得更加厲害,連忙放下杯子,想要逃開,但許睿宇伸出手臂,卻將她牢牢圈在了自己的臂彎處。
“我想吃了你,”許睿宇的聲音雖小,但足以讓曾歡馨聽得心驚肉跳,她被困在他的懷抱中,心中著急,怕被開門出來的程小喜看到,連忙推搡著許睿宇的胸膛,小聲地說:“不要,會被人看到的——”
“沒事,”許睿宇說著,俯身過去,親吻去曾歡馨*邊的牛奶,然後溫柔地覆蓋*的*。兩人在晨光微曦中,交頸纏綿。許睿宇在曾歡馨的唇上親吻*,隨後用舌頭輕輕撬開她的貝齒,與曾歡馨的芳香小舌*著,追逐著,曾歡馨的俏臉很是滾燙,緋紅的雲霞爬*的臉頰,讓她看起來異常的美麗。
柔和的晨光投射在互相擁吻的兩人身上,給他們罩上了一層光暈,非常養眼。
程小喜的門悄然開了一條細縫,露出一雙滿含著憤恨與嫉妒的眼眸,那雙眼眸看到最後,竟蒙上了層層水霧。
許睿宇漸漸不滿足隻能這麼抱著曾歡馨熱吻,他邊親吻著她的耳朵和脖頸,一邊沙啞地對她說:“我們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