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之寒,別逞能,那老虎非要吃人,你幹脆讓它去吃那死了的男……”樹上的水墨急的亂出主意。可那個“人”子尚未出口,突然發現人家非但沒死,而且正兩眼圓睜怒視著自己,襯著臉上半幹的血痕,堪稱猙獰。水墨立刻閉上了嘴,本能地對他幹笑著點了點頭。//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又是這膽小的驃騎軍卒,顧平不屑於理睬水墨,隻想著若能活下命來,定要稟告上官,將其軍法處置!“嗷!”老虎又是一聲大吼,顧平轉頭看去,謝之寒正與其對峙,顧平這才反應過來,那小子竟然直呼逍遙王的名字,而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王爺!”顧平驚喜地低呼一聲。人人都知神將無敵,但他更知道,表麵看著俊秀懶散的謝之寒,學武時吃的苦頭不比顧邊城少半點。當時他和羅戰都很驚訝,這高貴無比的皇族親貴竟然比自己還能吃苦。

有謝之寒在此,顧平心裏踏實了一半。他迅速觀察環境,發現沒有其他埋伏,就小心翼翼地貼著地麵,向顧傾城的方向蹭爬了過去,同時小心觀察著老虎的動向。站在高處的水墨將一切都看在眼裏,現在雖說不上安全,但畢竟老虎關注的對象不是她了,人也冷靜了不少。

顧平的舉動她明白,無非是想把顧傾城弄到更安全的地方去,水墨開始打自己腦中的算盤。以謝之寒的武藝,最起碼自顧逃命應該無疑,如果那男人和顧傾城也跑了的話,留下來給老虎算賬的隻剩下自己,魯維和元愛。自己在樹上估計呆上兩天也扛得住,可下麵的魯維和元愛就該遭殃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水墨這幾個月體會再多不過了,她自己也不是什麼聖母。但有些時候還是沒法自私的,因為有些人和事兒在自己心裏的位置太過重要。最起碼,讓她眼睜睜看著魯維和元愛在自己麵前死掉,她,做不到。仗著站得高,水墨看了眼方才就發現的溝渠,再次測算了下距離。此時老虎也被謝之寒的阻撓吸引著,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往下爬。

水墨的動作立刻就被老虎察覺,顧平的行為它毫不在乎,但水墨顯然不同。看著老虎轉頭他望,謝之寒趁機甩出一枚石子,正朝老虎鼻骨而去,速度不算很快。老虎本能地歪頭躲避,沒想到第二枚石子悄無聲息,接踵而來,“噗”的一聲,正中老虎右眼,登時眼球爆裂。“嗷!!”這聲淒厲的哀嚎幾乎震裂了正在下樹的水墨的耳膜,“哎呀媽呀!”她被嚇得生生從樹幹上跌落了下來。

屁股直接著地的水墨顧不上摔得生疼的尾骨,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她拚盡全力向元愛和魯維撲去。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手拖起一個,向著深溝的方位直衝過去。之前她已看清,離此處不遠,有一處較深的溝渠,但有一定的坡度。去過不少次動物園的水墨知道,動物對於溝渠有著天然的畏懼,像老虎這樣的,逼急了也是跳過去,幾乎不會爬到溝底再爬上來。這個山溝雖深,但是有坡度,水墨隻能相信自己的判斷,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拖著魯元二人向前跑。

“王爺小心,這畜生瘋了!”顧平嘶聲大吼。從來都不知道動物也有豐富的表情,但現在那老虎的憤怒明白的寫在臉上。顧平拚命拍打著地麵,吸引老虎注意,他希望老虎來對付自己,好讓謝之寒尋機救走娘娘,這樣他死也值了。可劇痛之下的老虎連顧傾城和水墨也顧不上了,它隻想殺死那個傷害自己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