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能保證幹淨整潔也不是什麼壞事,可總覺得過於缺少生氣,缺少一種在此過日子的感覺。
他的床頭櫃擺放了一本書,書中間夾了張雅致的書簽,如果她的記憶力沒衰退的話,她記得上次來,那張書簽,也是在同樣的位置。
其實,那個有困擾的人,是他吧……
潔白的牆,潔白的床單,一白如洗的世界,真讓人憑端感到壓抑啊,她每次來時皆存心理負重,何況是每日住在此的人呢。
“你在發什麼呆?”突聽有人說道。
“誒?”筱僾這才回神,見幸村已把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身上。
“是感到無聊了嗎。”他抱歉笑笑,笑容卻很淡。
→『是有點,沉悶……』
→『不是無聊,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幸村前輩,我見你很累的樣子,你是不是需要休息一會』
→『我保證!保證下次絕對會帶手禮的!』
默,這又是什麼來的?
亂說話什麼的,她已經不敢了啊。隻覺得幸村線的選項特別難,說什麼都不是,深怕一不留神又說錯了話,讓這位內心曆盡滄桑的少年更添心愁。
好感加的累,頭緒摸不透,連他的心思都度不到一星半點,真是吃力不討好的活。
揣度人心,是一樁很累的活。揣度一個內心掩的很深的人,更是一件難度置頂的事。
筱僾不是不二,也沒有跡部的淚痣可以輕撫,看不穿,亦是理當的。
算了算了,也沒有更糟的了。
雖說本是為了能完成劇情而刻意的想討好他,可即是猜不透的人,憑她如何傷神亦無法在猜破腦袋之前博得他的歡心。再這般下去,怕是她的心情也要同他一樣糟了。
筱僾決定做回梅筱僾,以死死守護住自己的蛋為先,不再打算被動的被他扯。
?『我保證!保證下次絕對會帶手禮的!』
“鮮花也好,水果也好,下次再來拜訪我一定不會忘的。”她著重聲的保證,麵上顯得極為誠懇。如果她黃花姑娘的名譽還做不得數,那也可以一並把德國的手塚啊東京的跡部他們的名譽借過來用用,務必要讓三部長之三的眼前這位立海大部長確信,姑娘她不坑,也不差這點買花買果的錢。
不過,如果您能客氣的婉拒她,那再好不過了。
“噗~”幸村笑了,笑的如花似玉,一掃之前淡淡籠身的愁情。
“梅桑,”他輕輕喚了她的名,那柔美的音喚的她小心肝也撲通一聲。
“嗯?”下意識的便應了他。
“我記得,”他說道,“你上一次來也是這麼說的。”
哈………?
您要不要記得那麼清楚?
姑娘瞬時囧了。
在不相熟的人麵前,他總不願讓她好好的下個台階,非要把她桎在半道上,上也不是,下也不行。
我說,您的良心,怎麼就能這麼壞呢~~
“事、事不過三嘛~”
幹啥,笑啥,沒見過女人耍賴嘛?!
“啊,是啊。”說他壞,他可不會承認,見姑娘開始耍賴了,幸村也微笑著附和她,證明自己並沒有壞到根處。
是啥……,你是啊啥的呀~~~
太、太過分了,即便不二學長也不會這樣對她,討厭!!
你非要她拉開窗戶,跳下去,以死明誌嗎?!雖說隻有五樓,跳不死人。可為了一袋水果一束花,你果真要逼死她嗎?!
姑娘先羞了,後惱了。羞和惱彙合到一處,終於合並成惱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