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泛濫的LV標誌。

於是,尤淺淺平平淡淡的和於飛談了近五年的戀愛,林默利用金錢攻勢走馬觀花的換了半打的女友。尤淺淺在覺得林默折騰的同時,順道心疼那白花花的銀子呀。那是多少頓飯錢呀。

有次飯局上,尤淺淺實在沒忍住,勸林默找個合適的姑娘安定下來得了。那天包間裏人很多,酒喝到興頭上,一群人湊在另一張桌子上玩骰子拚酒,一人一句相當的吵,林默沒聽清楚尤淺淺的話,湊近了點問她:“你說什麼?”

這種林默他媽分內的工作,尤淺淺也不好意思當眾承認自己越權了,端著酒杯湊到林默身邊,在他耳邊小聲說:“我就是想勸勸你找個好姑娘安定下來,別沒事瞎鬧騰了。老大不小的人了,大家不是都說,在大學要是不談一場認真的戀愛,這輩子都會後悔的。”

林默也不知道是聽沒聽到,身子僵直地坐在那裏,一點反應都沒有。

尤淺淺推了他一下,“喂,你吱一聲能死呀。”

林默手慢慢地去拿杯子,晃了晃杯子裏半杯的白酒,那天喝的是六十二度的瀘州老窖,用的是喝威士忌的廣口玻璃杯,林默眉目不動的仰頭幹了半杯白酒,然後抬起頭,仍是那痞氣十足的表情,對尤淺淺一笑,“吱。”

尤淺淺氣憤的咬牙,心裏把自己罵了幾遍,怎麼這麼多管閑事,沒事找事。

她不再理他,埋頭啃水煮的螃蟹,濃濃的蟹黃粘在手指上,她毫無形象的舔了舔手指,臉上是意猶未盡的表情。林默那邊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杯子跟著一跳,嚇得尤淺淺差點扔了手裏的螃蟹,就聽他吼,“尤淺淺,你別惡心我行不?”

這一聲吼,不僅震住了尤淺淺,連帶著那邊玩骰子拚酒的吵吵嚷嚷的一群人也都瞬間安靜了下來,於飛拎著半瓶百威走過來,揉了揉尤淺淺的頭發,問:“怎麼了?”

尤淺淺哪裏知道呀,搖搖頭看向林默。

於飛笑著問:“林墨,怎麼了,俺家姑娘怎麼惡心到你了?”

林默煩躁地點了根煙,抬眼憋了下一幫子愣頭看戲的人,吼道:“都看著哥幹什麼,該玩玩你們的。誰他們欠收拾就給哥站出來。”

尤淺淺不由多看了林默兩眼,這一會工夫哪來這麼大的火氣,也虧得他平時就這個牛脾氣,大家知根知底不和他計較。呼啦一下都轉過頭去接著玩。

於飛敲了一下尤淺淺的頭,小聲說:“你和林墨說什麼了,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話?”

尤淺淺想了想,這桌的人基本都去那桌劃拳拚酒了,就剩下她和林默,這半天她啃了四個螃蟹,一堆麻辣小龍蝦,喝了一杯芒果汁,總共和林默說了不到十句話。要說真的惹毛了他,估計就是勸他好好找個女朋友談個戀愛那句了。言情小說裏不是經常寫,那些流連花叢遊戲人間的公子哥都是感情受過傷害的,有一段無法提起的往事。難不成連末等獎的沒有中過的尤淺淺,一句話就精準地戳到了林默的痛處?都說老媽子不好當吧,這下闖禍了。

尤淺淺萬分懊悔地點點頭,“說了。”

“說什麼了?”

尤淺淺低垂著眼睛,偷偷瞟了眼雕像一般坐在那裏抽煙的林默,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此刻看他的側麵都覺得苦情而且悲傷。哪能再在於飛麵前重複一遍她剛才說的話,再揭人家一次傷疤。

見尤淺淺突然不說話了,於飛有點急了,低頭問:“到底怎麼了,淺淺,說話。”

“是呀,淺淺,你到底和林默說了什麼,怎麼就把他氣成那樣。”

尤淺淺抬頭,看到楚晴雯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正站在於飛身邊眼神迫切地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