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淺淺這一點頭,有三個人立馬跳了出來,於飛皺眉,“你瞎承認什麼?”

林默快步走過來,吼她,“你聽清楚導員問什麼了嗎,就胡亂答應。”

離她最近的徐小可趁機報仇,狠狠地掐了她一下,“這麼為民除害的行為,輪不到你冒認。”

輔導員茫然地問:“那到底是誰打的?”

徐小可挺胸上前半步,“我打的,怎麼著了。”

輔導員把徐小可匆匆打量了一下,趕緊收回目光,頗為不自然地說:“你不是我們院的,你的輔導員是誰?”

徐小可微笑,柔聲說:“我不是你們學校的,要不報警,要不該幹嗎幹嗎去。”

這下把輔導員也氣得夠嗆,嚴厲的對尤淺淺說:“還有半個多月就畢業了,你就不能忍一忍,趕緊把你朋友帶出去。大家等著照相呢。”

徐小可冷笑,“你怎麼不問問那對奸夫淫婦,怎麼就不能忍這半個多月,又不是走台作秀,有這麼急於把這段奸情展示人前嗎?”

輔導員不理徐小可,對尤淺淺說:“尤淺淺,聽到我說什麼了嗎?”

“能不能別專揀軟柿子捏。好歹是個男人。”

尤淺淺循聲望過去,看到林默一派悠閑地站在那裏衝她笑了笑。Θ本Θ作Θ品Θ由Θ思Θ兔Θ在Θ線Θ閱Θ讀Θ網Θ友Θ整Θ理Θ上Θ傳Θ

那個笑容包含太多鼓勵和安慰,險些讓尤淺淺流下眼淚。

輔導員臉上的表情不太自然,輕輕咳了一下問林默,“林默,你說什麼?”

“哦,我說我和大飛昨晚買的柿子呢。”

班裏的人估計輔導員也知道,林默和於飛鬧僵了,怎麼可能還一起買柿子。林默諷刺的意味不言而喻。

輔導員臉色難看的對大家說:“行了,攝影師還等著呢,趕緊排好對照相吧。”

“喂,喂,喂,尤淺淺。”林默在電話裏叫了她好一陣,尤淺淺才從回憶裏爬了出來。

“在。”

“還像以前那麼傻嗎?”

尤淺淺愣了一下,吼道:“你說誰傻呢?”

“誰傻誰知道。”

“國際長途挺貴的。”

“尤淺淺,你改名吧,白瞎這個好名字了。對了,你訂回來的機票沒?要不我給你訂?”

“你瞎著什麼急,我這邊設計課的圖還沒交,什麼時候能走不一定呢。”

“尤淺淺,你要是敢不回來……”

“我跟上帝保證,一定回來。”

“好,那我掛了。”

“嗯,你少喝點酒。”

“哦。”

第五章東京→北京,輾轉的愛,因為想念

尤淺淺走進屋裏,徐小可眼中含淚地看著她,“說了這麼長時間,太少見了。”

尤淺淺和歐子銘打電話像新聞聯播一般正式,尤淺淺就像跟首長彙報工作的警衛員似的,首長問起了就要一五一十地彙報,首長要是不問,她也要自覺地撿重要地說,要不首長就不高興了。要是想指望首長跟你說說最近的生活,那得看天氣,要是首長那多雲轉雨,就識相一點別問了,趕緊掛了省點電話費吧。

尤淺淺遞給徐小可紙巾盒,“那你也不用熱淚盈眶的歡迎我吧。”

“切,姐這是嚇的。”

“自作孽。”

徐小可拿出碟片,順手扔進了垃圾箱,回頭問尤淺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