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那隻小熊,緊緊抱住百草,曉螢眼圈一紅,嗚咽道:

“對不起,百草,我對你太凶了……光雅說得對,我不該這麼對你……就算你和初原師兄出去……就算……”

“拜托,吵得人沒法睡覺。”背後的座位,亦楓連打幾個哈欠,扭過頭正好對上曉螢感動得流淚的那張臉,他慢悠悠地看著他說,“一會兒凶,一會兒哭,情緒這麼不穩,難怪你跆拳道練不好。”

“喂!”

曉螢氣的向他揮起拳頭。

“咦,李恩秀來了!”

旁邊的梅玲驚乍地說,眾人立刻望過去,陽光灑滿玻璃穹頂的大廳,初原和若白已換好了登機牌,正好迎上仿佛從最明亮的光線中走來的恩秀。

曉螢好奇的看。

見恩秀鞠躬致意,同若白說了幾句什麼。

“好像是在送行,祝咱們一路順風,”曉螢努力分辨恩秀的唇形,進行著現場直播,“哦,若白師兄也回禮了,好像在說,多謝款待,下次我們會再來。”

“真了不起,從背影也能看出若白說了什麼。”猛敲一下曉螢的額頭,看她哀哀叫痛,亦楓似笑非笑又敲了一記,“記住了,往後別再胡亂說。”

曉螢眼中含淚怒瞪他,嘟囔說:

“要你管!”

亦楓作勢再敲,曉螢一縮脖子躲過去,再望向那邊,恩秀已經正在同初原說話了。

透過機場大廳的玻璃穹頂,

陽光灑照下來。

隻隔著一尺的距離,初原和恩秀彼此凝視,恩秀微仰著頭,她笑容清澈如溪水,對他低語叮囑,目光中有依依不舍的感情,初原也望著她,目光溫和,久久沒有從她的麵容移開。

“唉,”梅玲歎息一聲,遺憾的說,“初原前輩什麼都好,就是桃花有點太多了。”

百草怔怔的望著那兩人。

曉螢也看呆了。

“啊——”

梅玲突然倒抽一口涼氣,顫巍巍指住那兩人——

光天化日之下!

恩秀居然伸出雙臂抱住了初原!

“該死!”

氣血上湧,曉螢怒得拔身就要衝過去,她要把李恩秀的魔爪從初原師兄身上拿掉!一隻手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她怎麼也睜不開,又是亦楓,曉螢大怒轉頭——

呃,抓住她的是百草。

“別去。”

百草衝她搖搖頭。

“為什麼?她在騷擾初原師兄哎!”

曉螢快氣死了,好在等她再回過頭,李恩秀已經鬆開了初原,她怒喘幾口氣,轉念一想,又高興起來。既然百草阻止她,說明白草沒吃醋,看到初原師兄被別的女孩子亂抱,百草都不吃醋,哈哈,百草跟初原師兄根本就沒有什麼!

“對不起,百草。”一想到這個,曉螢立刻鄭重地向百草道歉,“我昨晚誤會你了。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她昨天不該胡思亂想,自己嚇自己,百草根本不是那樣的人,初原師兄當然也不是。

“……”

曉螢的情緒和話題轉換的如此之快,百草愣住,完全摸不著頭腦。

“行李收拾好了嗎?”若白走過來,向隊員們逐一發放完登機牌之後,淡淡的對百草說,“證件在檢查一下,放在隨身的包裏,安檢的時候要用。”

“是。”

百草埋頭翻出護照看了看,小心地方好。

若白一來,曉螢便自動噤聲。直到恩秀終於同初原告別完,竟然又朝這個方向走過來,越走越近,她才忍不住用手肘捅一捅正專心致誌聽若白講話的百草,低聲說:

“李恩秀走過來了,她好像在看你呢。”

果然,李恩秀是走到了百草身前。

“你好,我們又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