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舟在徐徐地前進著,而在這一路上,桑榆的嘴巴就沒有停下來。
隨著交談,她們之間的感情也就越來越深,甚至是已經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了。
這時,桑榆嘟起了嘴巴,不情願地說道:“也不知道我們到時候會不會分到一起……我可是不想和你分開。”
“還會分開?”柳半青詫異地說道。她的聲音由於吃驚,有些大,引得周圍的人都頻頻向這邊注意。
“是啊,你以為為什麼要開學以後才用洗髓丹啊?!那是因為服用了洗髓丹以後,才能知道你們的資質。從而把優質的學生和劣質的學生分開。”桑榆一臉懊惱地說道,“不過,我們早就服用過洗髓丹了,而我就是三靈根。分別是火,風,土。”
“我也不怎麼樣啊。我平時學習成績也不好。”柳半青也有些忐忑不安,想起了她平時的學習成績也不怎樣。
“這和學習成績沒有關係。”桑榆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說道,“即使是不認字的人,也許資質卻是最高的。”說著,桑榆又看了他們一眼,說道,“而且像你們世俗人資質高的可能性可是很高的。就像是一百年前的那個修魔者一樣……”
又是他……柳半青皺起了眉頭,看來當初那個人造成的影響一定是相當大的……不過,很遺憾,書上並沒有記載著他的名字。
“天資很重要嗎?”這時,靦腆的白子琪開口問道。他的聲音也如同他的性格一樣,軟綿綿的。
“當然。”桑榆白了他一眼,像是在責怪他為什麼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如果一個人天資不好,即使再努力,也無法成仙的。”
“哦。”白子琪若有所思,然後不再開口說話了。
“那豈不是你們純血要比我們厲害多了?”就在這時,剛才那個男子突然叫囂道。聲音犀利,幾乎劃破雲霄。
“就是,就是。都100歲了,那豈不是都已經修煉了很久了?!”
“真是太不公平了……”
……其他人也開始附和起來了。⊙思⊙兔⊙網⊙
就在這時,桑榆突然站了起來,大聲吼道:“閉嘴!你們又知道什麼?!”
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了。
桑榆望著他們,滿含怨氣地說道:“我們雖已百歲,但是天資,體質較差,雖已修行百年,但是入學後,也隻能和你們的修行速度不相上下而已!”
“真的假的?你以為隨便說說,我們就會相信啊?!”這時,那個男子又發出了不以為然地嘲笑聲。
頓時,新生又吵吵嚷嚷成了一團,不滿地氣氛籠罩在了整個雲舟,一觸即發。
而這時,領航人終於開口說話了,“安靜!”
“給我們一個說法!”突然有人叫囂道。
“對!沒錯!”其他人也都紛紛高聲附和道。
……
領航人的麵孔變得冷漠,就像是寒風一樣,一刀刀地滑向眾人,一字一句地說道,“不願前往者,可自行離開!”
此話一出,整個雲舟上的人的安靜下來了,畢竟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誰都不想離開的。
但是依舊有不怕死的。還是那個男子,上前了一步,埋怨道,“沒有公平的地方,我才不稀罕去呢。”
“那我成全你!”領航人說著就快速地掏出了一個玉符,迅速地在胸`前做了一個結印。玉符上的字一個個地變成了金黃色。當最後一個字變成金黃色以後,立刻,眼前的男子就被一陣隻在他範圍內刮起的狂風卷走了。
“還有要走的嗎?”領航人抬起了眼皮,望了望四下。“沒有的話,就散開吧。”
話音剛落,人群就散開了。隨即三五聚成一群,開始小聲談論著剛才的事情。
“桑榆,剛才那是什麼法術啊?”柳半青詫異地問道。
“是符咒啦。”桑榆滿不在乎地答道,“顯擺什麼。隻不過是借了別人的道行罷了。”
“什麼意思?”白子琪也豎起了耳朵。
桑榆望了望四周,看到沒有人偷聽她說話,便低聲說道:“玉符一看就是某位執教或者掌教送給他的。我聽哥哥說,其實他本人的道行也不過剛進入練氣期罷了。用來嚇唬嚇唬新生倒還行。”
柳半青想了想,又詢問道:“怎麼符咒課本上都沒寫呢。”柳半青在家裏可是吧符咒課本翻了個遍,但是都沒有桑榆所說的內容。
“符咒書隻是一些基本的內容,而玉符什麼的,可是很高深的。”桑榆發愁地搔了搔頭發,說道,“你如果想要知道清楚一些的話,就去藏書閣去查吧。那裏可是什麼書都有。”
當柳半青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巨大的雲舟就劇烈地搖晃了起來。本來清朗的天空也變成了漆黑色,還不時地打著閃電,明亮的閃電照出了旁人的表情。大多都是一副驚恐失措的表情,即使是那桑榆,臉色也變得異常慘白,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畢竟他們也從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