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我哪有資格玩報仇這種華麗的遊戲?
我再次發動了汽車,關上了天窗,將車子開出停車場,漸漸遠離了摩天輪,我知道那個龐然大物就在我的身後,也
一直就在我的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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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三十)
那次聚會後,我見到邢睿熙的機會很少,很多時候都是在公司的腦力激蕩會議上,因為對大廈的最終形態表現,其實我們集團已經有很多雛形的設計方向,所以需要和設計方一次次開會,碰撞,論證,最後才出現終稿。
邢睿熙似乎也進入了他所說的‘沉思設計’狀態,每次來開會都很安靜,一般都是聽著其他人的各抒己見,然後極快速的畫出草圖,再一次次展示著自己的創意。看著那些獨具匠心的設計效果圖,我實在驚歎他的鬼才,確實,這每一幅設計都是堪稱經典。雖然隻是初稿還沒深化優化,我已經在腦中醞釀它矗立在市中心的感覺了!
自從我把那可笑的報仇計劃粉碎後,我對邢睿熙就隻剩下項目合作夥伴關係,甚至我都會麻痹自己忽略他是洛琳老公的事實,一直和他保持著職業固有的安全磁場距離,連微笑和玩笑都是職業的。偶爾從沉思中緩過神的他似乎也發現了我的客套,眼神中忍不住透出某種探究,我都假裝沒有看見,始終保持著我的好風度好氣質
。
直到公司派我們項目小組去法國考察,去實地看一下和邢睿熙設計稿有些類似的幾個設計和內置設備的使用情況,我才再次有機會和他單獨接觸。 機場裏,隻有我和邢睿熙需要把行禮托運,所以我們不能直接用自助登機機器換登機牌,就排在了櫃台前。我是因為包裏的那些化妝品、洗漱用的液體類不可以隨身帶,他是因為要給法國的朋友捎帶些茅台酒什麼的禮物,所以也必須托運。幸好隊伍不長,沒有盤起長龍,人們隻是一條條平行線地站著慢慢挪動著腳步。這種無聊時候,邢睿熙的話澇病自然又忍不住要發作:
“你去過法國嗎?有沒有奇怪我為什麼推薦你們去法國考察而不是去日本?”
“我想你肯定有你的道理。”
“又來了,最近我發現你有點問題,那次KTV以後,你突然變了,我一直感覺有點奇怪,現在我終於了解了,你這個鐵娘子還是沒有收放自如,功力還不夠!你在工作的時候是一種狀態,麵對熟人朋友又是一種狀態,但是兩種狀態
的變換還不夠流暢。就像剛才大家在一起,你屬於公司高管,所以你應該是工作狀態,而現在,我們屬於朋友,你就應該變化一下態度,你應該直接回答‘為什麼’,或者‘不知道’,而不是說‘我想你肯定有你的道理’這麼生硬的話。不過,幸好你沒有再加上,‘願聞其詳’這類的職業修飾詞,那又說明,你也已經意識到我們單獨說話可以有些不同,隻是這個意識還不到位。所以說,我說你兩種狀態的轉變還不夠流暢!我這樣說你理解了吧!”
別說我實在忍不住了,連排在前麵的人都忍不住回頭看了邢睿熙一眼,這個話澇還真不是一般級別的,能一口氣說出這樣一段拗口的解釋,真是夠唐僧!除了笑,我能回答什麼?暈死了! “這就對了,朋友嗎,就是應該自然點,其實,我知道,你本性根本也不習慣這樣拿著架子的是吧,你應該喜歡很簡單的待人處世。”
“嗬嗬嗬,你真的很話澇,我很好奇,這是先天遺傳的,還是被某個環境培養成這樣的呢?我更好奇你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