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結束之後,我們很快就回來了,然後各自投入各自的生活中,因為難得接到這種大單子,我畢業多年第一次感覺到工作繁忙的真正解釋。

我一個人擔當了編劇,剪輯師,後期師等多種角色,為了完成這個視頻,我幾乎住在了工作室,每當我想砸了電腦屏幕大喊一聲草你媽的生活的時候,我都會看到屏幕上熠熠生輝的陸與之的臉,我立馬就把所有的不滿憋了回去,因為陸與之實在是太帥了。

期間,我和陸與之見過幾次,有時候是他來找我,有時候是因為工作需要見麵,其實我也挺好奇的,他拍都拍完了,又不能幫這個視頻做些什麼實質性工作,我實在想不出工作需要他什麼了。

當然了,在看到他本人以後,我還是會把這些好奇打碎了咽回肚子裏,畢竟公費看男人這種事,擱誰誰不樂意呢?

回來的這段時間,許格子再次人間蒸發了,我幾乎不知道她在幹嘛,每次打電話給她她都說在忙,微信也是象征性的回兩個字,玩過歡樂鬥地主的人一定知道,她就像那個笨笨機器人,或者是qq以前的自動回複,所以這種狀況下約等於我聯係不上她了。

於是,我色誘了公司最通八卦的小李,沒成功,所以變成了我賄賂了公司最通八卦的小李,其實就是我請他吃了一頓飯,從他口中得知,柏冬淩也好幾天沒來工作室了。

毋庸置疑的,他們兩個在一起,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作為許格子革命成功的朋友,我更不可能置身事外,我突然想到了朝陽,我明白這樣的情況下最對不起的其實是她,可是親愛的上帝,請你原諒我,生而為人,我本性自私。

最後,在百般掙紮中,我做了一個個人認為很正確的決定,我知道一旦做了我會後悔,可是怎麼辦呢?她是許格子啊,是唯一一個會為了我跟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拚命的女孩子,我能怎麼辦,我承認我自私我懦弱我甚至自以為是,可是,我一定會用我種種難堪的一麵為我的許格子做點什麼。

我約了朝陽,就在我工作室旁邊的咖啡店,不,應該說她男朋友工作室旁邊。

剛好下了點雨,朝陽來的時候我杯中的咖啡已經見了底。

朝陽的臉上布滿濕漉的雨水,大衣的衣角上還沾染了點不合群的汙漬,可是即使這樣依舊擋不住她精致的麵容和出眾的氣質,她一進來就看到了我,然後就微微一笑,是很真心的笑,可是我覺得卻是那麼諷刺,幾乎想讓我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朝陽,你來啦。”

朝陽坐在我對麵的椅子上:“未乙,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約我了。”

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隻能尷尬的笑笑:“咳……咳……就是好久沒見了所以……”

朝陽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說:“未乙,你找我是有事吧?”

是誰說的,跟聰明人說話是很舒服的事情,我一定要反駁一下那是你心中坦蕩蕩,像我現在這樣心中常戚戚的小人,隻會在她的聰明下毫無反應的能力。

我定了定神組織了一下語言:“那個,朝陽,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說一下。”

她點了杯橙汁抬手示意我繼續說。

我深呼吸一下:“你應該,認識,認識許格子吧?”

朝陽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說:“好像是你跟與之的高中同學,我記得你們關係挺不錯的是吧。”

你看跟聰明人說話真的很鬧心,如果她說不認識,我還能鋪墊一下介紹許格子,然後代入許格子人很好感情空白的人設。

但她沒有所以我隻能說:“她,她跟柏冬淩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