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
每當這個時候,就會感覺到好朋友的重要性了,正在我和陸與之這裏氣氛焦灼的時候,許格子一個電話打過來。
我在內心跪謝了許格子的盛恩,因為如果不是她這個電話,我怕我會憋死在這個詭異又緊張的氣氛裏。
但我沒想到,我一接起電話,那邊就傳來許格子嘶吼的喊叫聲。
“張未乙,你想死吧,你把顧方年送我床上算怎麼回事?”
我被她吼的幾乎失去思考能力:“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把顧方年送你床上?”
許格子的情緒激動到了極點:“你丫不要跟我解釋了,你知道我一大早睜眼看見了什麼嗎?我他女馬居然看見了顧方年什麼也沒穿的躺在我旁邊!!!!”
我被她的高分貝刺的一陣耳鳴,隻好把手機拉開一點,裏麵不斷的傳出許格子的尖叫聲。
就類似於:“你知道嗎,顧方年躺在我家我的床上問我餓了嗎?早餐吃什麼?憑什麼啊?他在我家哎,我吃不吃要他問嗎?”
我是在不太能懂她的點在哪裏,但鑒於許格子現在的情緒狀態我實在不適合再火上澆油,所以我隻好耐著性子順著她的話說:“對對對,他憑什麼在你家吃飯啊,他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許格子聽完又像個爆炸的導彈一樣瘋狂朝我嘶吼:“張未乙,現在我像是在跟你討論他要在哪裏吃飯的問題嗎?”
我趕緊繼續順她燥起來的毛:“是是是,是我不對,我應該把重點放在顧方年居然把你睡了這件事上。”
我話音落下,空氣靜默了一分鍾,沒有人說話,連呼吸都被按了暫停鍵,直到聽筒裏傳來一陣男聲:“你幹嘛呢,吃飯了。”
接著就傳來許格子的尖叫聲,最後電話就斷了線了。
此時陸與之正好把碗洗完放進消毒櫃,他不緊不慢的洗幹淨手又用紙巾慢條斯理地擦幹淨每一根手指,這才走過來問我:“怎麼了?許格子受什麼刺激了?”
我照實說:“許格子以為是我把顧方年扛進了喝醉的她的房間,她可真是高估我了,我喝成那樣,頂多會把你扛進喝醉的她的床上還差不多。”
陸與之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然後一字一句地告訴我:“你可以告訴她,是顧方年把喝醉的她扛進了她家。”
我沒有反應過來,自然的“哦”了一聲,然後還不忘感慨一句:“原來是這樣啊。”
過了幾秒,我突然反應過,一下站起來:“什麼??你再說一遍?你是說,是顧方年把她睡了!!!!”
陸與之笑笑責怪我:“你講話注意一點。”
我完全沒辦法冷靜:“我注意什麼啊注意,他都把許格子睡了,他憑啥睡許格子啊。”
陸與之想了想又說:“可能是因為他們要結婚了。”
好吧,我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非常有力的理由。
過了半天,我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們這算是生米煮成熟飯了?”
陸與之點點頭說:“差不多吧。”
我不得不由衷感慨:“顧方年這速度夠快啊。”
陸與之不太開心的哼哼兩聲說:“原來你喜歡這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