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請說!”她克製住顫唞地自己。
“在公孫泰的書房中,你丈夫袁翼飛就在那裏,哼,十二年來,他就一直在那兒,看著你們!如何地恩愛!”我冷冷地道出。
“不!”柳豔退後大喊,“不,不!這不是真的,不!”
下麵的人根本聽不到上麵說話的聲音,但是柳豔奔潰的神情模樣,表現無疑,公孫泰擔心不已,袁小蝶也是。
“現在可不是你激動的時候,如果今天讓公孫泰逃脫了罪責,隻怕你唯一的女兒袁小蝶,也難逃毒手!現在,你要做的是,和公孫莊主一起,去他的書房把東西找出來!”我對她說。
“我!我!”她心中痛苦萬分,“如果你舍不得公孫泰對你的愛意,我不妨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哼,那個公孫泰根本沒辦法人道,他隻是想把你當一隻金絲雀圈養著,玩弄於鼓掌之間!”我告訴她一切。
“啊!”柳豔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胸,快要暈過去了。
“那麼現在告訴我,到底要不要?”我冷冷地問她。
“好,我去!”她強撐著,“我一定要查明白這一切!”
“哼,那是最好不過了!”我對她說道。
我一揮手撤去了結界,轉頭看向在下麵的公孫林,說道:“公孫莊主,麻煩上來一見!”不待他拒絕,攤開右掌以力相吸,不容他拒絕,直接把他卷上屋頂,下麵的人亦無可耐何。
“姑娘,好功力!”他站穩身形,“公孫莊主,多有得罪了,就麻煩莊主,陪袁夫人去取東西吧!”
“其他不必多問,我剛才所說的實證,公孫莊主前去之後,必有所獲!”我阻止他再問。
“走!”說話間,我們的身影已消失在屋頂,到了地下。
“豔娘,你怎麼樣?”公孫泰見柳豔下來,便要上前安慰,柳豔見公孫泰靠近,如同遇上惡鬼般退離,“啊,你不要碰我!”
“豔娘,你怎麼了?我是公孫大哥呀!”公孫泰不明白,那名黃衫女子到底說了些什麼,竟然讓豔娘如此抗拒自己,他的計劃天衣無縫,他不覺得會有所遺漏。
“袁夫人,還不去!”我可不想繼續看他們倆,真是惡心。
“是!”柳豔拉過一旁的袁小蝶說道,“蝶兒,你在這兒等著,娘去去就回!”
“麻煩公孫莊主了!”我低頭表示感謝。
“姑娘言重了,我這就陪同袁夫人前去。首席長老,隨我來,其他人全呆在這,哪兒也不準去!”公孫林吩咐道。
“是!”眾人齊聲回答。
“豔娘!”公孫泰見莊主陪同豔娘離去,感覺非常不安,便要一起前往。我左手一揮攔住他的去路,“姑娘,你到底是何意?”
“好意!右執事還是等著吧!”我可不能讓你壞我的事。
“姑娘三番兩次犯我無劍山莊,真當山莊無人嗎?”公孫泰此時也顧不得什麼了,便將手中折扇朝我攻來,“哼,就憑你!”我腳下一轉,已移出他的攻擊範圍,我就如同貓抓老鼠一般,陪他玩著,可惜他連我的衣角也碰不到。
“右執事還是省點兒力氣,應付接下來的事吧!哼!”我飛身回到了樹上,靜靜地等侯著。
那個公孫泰仍然不肯罷休,直到被左執事給喝令住,才停下。“公孫泰,既然莊主有命,我們安心等侯就是!”公孫泰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隻得聽從命令。
在坐的其他武林人士,個個都呆了,他們何曾見過如此鬼魅的身影功夫,看著根本不像人,個個在底下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