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段(3 / 3)

“野鷹叔,阿飛怎麼說也是瑞陽的右將軍,都為了子君姐棄暗投明了,你怎麼還拿人家開玩笑?”我想去製止他,卻舍不得這一刻的氛圍:如果所有人都可以這樣和和氣氣將問題解決該有多好,何必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隻可惜,少了個狗官,他若在,或許我會更開心。

可是我也隻這小小願望又有多麼不靠譜。△思△兔△網△

這是在分江山,不是在分大餅。

“城將軍若是願意隨我們一同抵抗朝廷,自然是求之不得。區區一個子君丫頭,我們還是付得起的!”野鷹叔哈哈大笑,仿佛是撿到了寶貝一般得意,“蕭霽要是聽到了這話估計今晚都要睡不著覺了!哈哈哈……”

“幾位英雄莫要誤會,阿飛此舉不過是為我家公子,待我家公子將千萬兩白銀和十萬車糧餉送達荊州城之後,要走要留,阿飛隻聽他一人安排。”城飛花打斷野鷹的話,淡淡道一語。

野鷹叔的臉色沉了下來,冷了口氣,“你家公子?可是少府監祁忘川?我們敬你可是因為你小子能打仗能為咱家子君丫頭吃苦,要那養尊處優的狗官做什麼!要我說城將軍可要考慮清楚了,區區一個祁忘川……”

“你少說兩句罷野鷹叔!梟鷹會把我蘭子君當做什麼了?!”蘭子君蹙眉,厲聲一句,抹了把臉上的水珠,翻身下馬又朝城飛花道,“城將軍受苦了,隻是我們總舵主尚未回城,暫時不能給你鬆綁,還望再忍耐片刻……”

城飛花點點頭,單是看著她,心思顯然已經不知飛到了哪裏。

我聽了野鷹的話,心亦是一沉:看樣子是我沒有考慮清楚,要讓整個梟鷹會去接受以一個惡名在外的祁忘川,當真是太難太難了,即使他是帶著財寶和糧餉而來。那麼如此一來,唯一的出路,還是得去找蕭霽,那個曾經放過祁忘川一次的家夥。

而且必須盡快,我不知道恨祁忘川入骨的慕容淵此番回到軍營,會不會對他不利。

想到這裏,我不由在馬上握緊了韁繩,兩腿一夾馬肚,竟然駕著馬衝了出去。而我的身後,隻聽見南征小鬼和蘭子君的聲音,似乎是在問我要去哪裏。我沒有回答,因為遠遠的,我看見蕭霽一身戰甲,帶著一隊人馬,剛剛從一片狼藉的沙場上撿拾了朝廷軍逃跑時丟下的兵刃而歸。

“師父——”老遠我便喊他,又駕了馬兒朝他狂奔。我根本不會騎馬,隨著身下馬兒的嘶鳴,很快便意識到自己的平衡感有多麼不敢令人恭維,搖搖晃晃間隻覺得又要上演方才的“苦肉計”。

蕭霽抿了抿唇角,身子一騰,腳尖在馬鞍之上輕點一下,借著輕功將我從馬上攬了起來,而我則乖乖賴在他胸口,直到腳尖有了接觸地麵的感覺,這才抬起頭來看著他,大口呼吸曾幾何時熟悉不已的氣息。

終於又見到他了,我的眼睛有點溼潤,混入了雨水的感覺讓我很不舒服。

如果沒有祁忘川這個人的出現,沒有經曆過那麼多光怪陸離的事情,或許,此刻我會像眼前神一樣的男人表白也說不定——我林第八就是這麼一個喜歡依賴別人的家夥,我喜歡蕭霽,曾經狠狠地喜歡過,現在……也喜歡著,隻是在我心裏有個家夥的地位超過了他而已。

這樣說或許很不負責,可這是我唯一能解釋清楚的事情。

我掙開他環著我的手臂,“噗通”往他身前一跪,“師父,徒兒不孝,與朝廷那幫狗官混在了一起,本是沒臉回來見你……可,今日在戰場得以相見,還是有一事相請……”

“有什麼話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