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不予餘力地銷毀對女兒不利的眾多因素,顯而易見對他來說,女兒比什麼都要重要,哼,很好,越是有挑戰的遊戲越吸引他的興趣,他會不折手段地親手毀掉他最寶貴的東西,那樣的感覺甚至比直接殺了他都讓他感到興奮!
恬恬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灰蒙蒙地天色,看來要下雨了,此時她的心緒就如現在的天氣一般陰鬱,這段日子對她來說簡直是糟糕透了,父母的為難,工作的壓力,以及麵對莫天寒時,那莫名的心慌,還有那個讓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溫文男子,都讓她本就疲憊不堪的心不堪重負。
暗自歎息,恬恬端著泡好的咖啡,輕輕推開總裁室的門,淡定自若地放到,正埋首於公事之中的莫天寒麵前
“總裁,您的咖啡,請慢用。”他有喝咖啡的習慣,現在自然成了她的例行公事。
若有所思地抬頭看他一眼,端起桌上的咖啡輕抿“差強人意!”淡淡給出評價。
“抱歉,讓總裁失望了,我會改進的。”語氣不卑不亢。“那我先去忙了”說完欲轉身
對於她刻意地冷漠疏離,莫天寒麵露一絲不悅,自從她上任以來,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對他若即若離,經過那場“潑咖啡事件”,令她更是對他敬而遠之,讓他心裏很不爽。
“站住。”冷硬語調帶著濃濃霸氣。
驀然止步回頭“總裁還有何吩咐?”表情淡漠,她哪裏又惹到她了?
“過來!”命令地語氣帶著至高無上的權威。
輕咬下唇,恬恬忐忑不安地看著,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的男人,他到底想怎麼樣?為什麼她越是百般疏離,他越是步步緊逼?“我還有事。”她仍做著徒勞地掙紮。
“你到底在害怕什麼?”大跨步來到她麵前,鷹眸微眯,修長手指勾起白皙小巧下巴,強迫她正視他。
心,一陣莫名顫栗狂跳,她討厭這樣的感覺,他憑什麼總是那麼高傲自負地認為,任何人都得屈服於他,他有什麼權利將她玩弄於鼓掌之中?昂起天生不服輸地俏臉勾起諷刺笑紋“總裁多慮了,我沒有必要害怕任何人。”倔強的小臉一偏,掙脫了她的掌控。
莫天寒聞言,黑眸緊盯著她的清澈水眸,一字一句地說“是嗎?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幾時?”說罷,一把摟緊不盈一握的腰肢,強勢霸道地吻,隨即覆上眷戀已久地柔軟櫻唇。
忍住最後一絲即將被他熱情地吻攻潰地理智,毫不留情地,咬上他的唇瓣,用盡全力推開他“原來,堂堂莫總裁也不過是一個強迫女人的小人,這是讓人失望!”清冷地吐出嘲諷話語。
舌尖舔過唇畔那絲腥紅血絲,邪肆狂狷地道“莫某本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盯著他的魅惑動作,腦海閃過“薄唇多薄幸”幾字。“哼,那麼,還請總裁公私分明,莫要讓下屬難堪。”冷冷地拋下一句,推門而出。
她不會再傻傻被動地任他玩弄,她討厭他,一副掌握一切力量地霸道,更厭惡自己,在他麵前的柔弱懦弱。她一定要改變這種被動挨打的局麵,決不能由他控製,更不能墮落地愛上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單從蘇媚兒這個前車之鑒就可以預見,愛上這樣一個男人無疑是飛蛾撲火,她可不想步那可憐可悲女人的後塵,而這個周身都散發著無窮魅力的男人,足以讓任何女人神魂顛倒。
輕撫著突然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