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回來,在邯鄲街頭過夜,從沒出過差錯。”
趙雅語塞,她總不能說,她以前在家看電視,看到趙盤被人抓去做苦力,不僅幹苦活累活,飯被人搶,還總被毒打,最後被打個半死扔進亂葬崗吧?
想了想,秦國刑法殘酷,處處都有監獄苦役,也不知趙盤被關在哪了,還是得從長計議。
便把東西歸位,吩咐十七派人調查秦國各地的苦役場所。又讓人盯著荊俊,怕他在邯鄲出什麼幺蛾子,把趙盤失蹤的事泄露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邯鄲的祭祀一直開展得轟轟烈烈。
趙雅賠錢賠笑也豁了出去。
總算結束了。
這天晚上,有個大夫的夫人求見。
“狐大夫?”
“正是,那個狐大夫跟平原夫人走得極近,三天兩頭參夫人兩本。”
“叫她進來吧。”趙雅倒是有興致了,這邯鄲的貴婦以前礙著自己的淫/婦名頭,從來不肯與自己相交,這個狐夫人作為自己死對頭的夫人,晚上悄悄來見自己可是稀奇。
“雅夫人,我叨擾了。”狐夫人是個快四十歲的貴婦,一身綾羅綢緞,顏色繁複,頭上插滿了各色寶簪,流光溢彩。
“哪裏,夫人是稀客。十七還不上茶?”便給狐夫人設了個座。
狐夫人也再不客氣,“其實雅夫人,我來是有事相告。”
“哦?”
“明日,大王會找你去商議今年的軍餉。”
趙雅點頭表示知道了,自兩年前開始,隔三差五,趙王便以各種名目問趙雅要錢,尤其是軍餉為大頭。
狐夫人憤慨道:“要我說,大王既然已經把發彩票的事交給平原夫人,就該讓她出大頭。”
趙雅笑著看狐夫人作出這番義憤填膺的表現,也不搭話,這狐夫人也不過是在自己麵前說罷了。
狐夫人見趙雅不說話,也表演地適可而止,低聲道:“夫人可知,明日軍餉是多少?”
“往年都是一樣的軍餉,莫非今年有所變化不成?”
“正是。今年軍餉是往年的三倍。而且大王的意思是讓你出一半。”
狐夫人話音一落,滿意地見到趙雅手中的杯子水撒了出來。
“出一半?!”趙雅也怒了,趙王貪得無厭如此,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麼?
“是平原夫人與晶王後攛掇的。”狐夫人以香巾掩口,“夫人可知為何今年軍餉如此駭人否?”
趙雅正色,“還請夫人相告。”
狐夫人倒是爽快,一五一十倒簍子般全說了。
原來,趙王聯合了韓趙魏楚燕齊六國以及幾個如中山這般的小國,共九個國家,欲趁秦國新君剛立,政權相疊,朝政不穩的時候發起進攻。緩解三晉的壓力。
不用說了,是丞相郭開的意思。
而李園也正是楚國派出的監軍。
難怪!
難怪!
趙雅謝過狐夫人,讓十七遞了一小匣子珍珠給她。把狐夫人高興地合不攏嘴,稱讚著趙雅的大方,歡天喜地地走了。
“夫人,這狐大夫與狐夫人已經多年不合。想來她說的是可信的。”
趙雅點頭,這件事情,不論是曆史上還是電視劇上,均是真的。狐夫人沒有騙人。
九國聯軍看似聲勢浩大,實則各自為政,最後被秦國大敗。這件戰事是戰國最後一場大規模抗秦戰爭,此戰之後,合縱抗秦再無可能,六國被打殘,隻等嬴政一個一個收拾。
“十九去楚國多久了?”趙雅輕聲問。
十七看著趙雅臉色,小心道:“快一個月了,約莫她已經到鄞都,再等半個月她就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