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不是你們的陛下,大限已到,靈王宮也傳給了眉紗。至於王族……滅了吧,不要讓他們成為眉紗的阻礙。”
滅王族?以現在屍魂界的人力有些困難,但山本還是恭敬應承。
“不用擔心,或者虛圈也可以幫忙。”畢竟也是他創造的存在,在必要時刻還能起些作用。
“這點我可以考慮,如果屍魂界真的需要我幫忙的話。”藍染先該隱一步離去,這裏不是他的地方,做什麽事情都礙手礙腳。
“我想,早晚會的。”
屍魂界不一定會去找藍染幫忙,但他們早晚會站在一起對敵。
幾乎在回到虛夜宮的瞬間,藍染的靈壓就充斥了整個空間,淡淡的壓抑著,卻很明顯是在狂怒之中。
烏爾奇奧拉微微躬身:“不如我先帶眉紗大人去休息。”
“不必,我想她沒有休息的必要。”藍染仍然抱著眉紗,坐在王座上:“召集剩下的十刃,銀,去把那個撒旦拎過來。”
“嗯~”市丸銀聳聳肩出去。
藍染看看手裏的水晶,虛夜宮仍然有靈壓暴動:“怎麼回事?”
東仙要從一旁神出鬼沒冒出來:“是朽木白哉與庫洛洛·魯西魯,藍染大人不必在意,很快我就能結束一切。”
“……將他們也帶過來,就說眉紗在這裏。”
“是。”
在靈壓的壓迫下,眉紗不舒服的轉動著身體。藍染卻將她牢牢固定,不肯有絲毫放鬆。
拎著那個死活不知的撒旦回來的市丸銀看到這一幕挑眉,看來真是氣得夠嗆,而且是生眉紗的氣。也難怪,他為一個女子拚死拚活,這名女子卻?了別的男人大失常性。這也虧得藍染的性命是和眉紗聯係在一起——這點他今天剛剛確定——否則憑他的性格,說不定眉紗已經死在他手上。
她的心可以不在他那裏,但也絕對不可以在別人那裏,否則就是玉石俱焚之局,這是藍染的性格。
市丸銀笑得陽光燦爛,藍染此人如何,他清楚得很。
朽木白哉很快也過來,他是一徑去眉紗臥室的,遇敵較少。
進來就看到眉紗在藍染懷裏沉睡,臉色比以前更加不好。
他手移到刀柄上的同時,一左一右同時出現兩名坡麵,虎視眈眈戒備。
緩緩將手放下,他看著藍染:“把眉紗交出來。”
“朽木白哉。”藍染居高臨下:“救回眉紗是你自己的想法吧?至少我知道,絕對不是屍魂界的命令。”
“那又如何?”他是來帶回屬於他的女人,就這麼簡單。
“所以我不得不佩服,也不得不說,我竟然從來都沒了解過你,朽木隊長。”藍染失笑:“我想過很多人,卻從沒想過你會如此幹脆的跑來找我。”
朽木白哉沒有回答,他隻是做自己認為該做的事而已。
“連我都沒想到,你也沒想到也不出奇。”庫洛洛·魯西魯靠在大廳的門邊,血滴滴答答流到地上,彙成一條紅色的小河。
“說的也是,你並不比我差在哪裏。”藍染打量他:“但是現在看起來,差很多。”
“你的屬下很陰險,一切並非按照我的計劃來,沒辦法,這裏是你的地盤。”對通道的變化有心理準備,他步步為營,卻沒想到這變化如此讓人無法察覺。而且在東仙要命令下達之後,幾乎所有人都往他這裏來,幾乎以一個人迎接了所有兵力。但這種蜂擁而來的小螞蟻們,卻沒有一個十刃來的強。
他殺了……幾個?
他很累,但是似乎隻有藍染在這裏有一個正式的座位,所以——他直接坐在地上,將一樣東西拋給朽木白哉:“我找到的,而且我想我現在八成是護不住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