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和我喝酒必然要喝醉,難道還記不住嗎?』該隱給她倒酒:『這樣喝對身體不好,尤其是最近,你來找我太頻繁了。』
『因為有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你瞞得很緊,人家說酒後吐真言,既然你不肯喝醉,喝醉的隻能是我。』眉紗又是一口喝幹:『可能因為我醉掉,你會以為我不記得而說出什麼來。』
『要說也是在你真的醉了的時候說,你就真的不可能記得。』該隱笑道:『就算你記得,我也有能力讓我不記得。』
『那還說這麼多。』眉紗繼續喝,她既然是存心要喝醉,當然不用管該隱說什麼。
『不要喝了。』該隱按住她的手:『現任靈王和繼任靈王在酒館裏喝的大醉,被哪個死神看到也不是件好事。』
『喝醉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替我遮掩一點就好,其他人我都支走了,沒誰會發現的。』眉紗眼睛看著他,仍然是一杯接一杯。
『唉,你想知道什麼就直接問,不要這麼喝。』該隱又一次按住她的手,這次直接抓下了她的酒杯。
眉紗露出勝利的笑容:『你肯說了?』
“看到沒?以前的你和現在的你在這方麵簡直一模一樣,倔強得很,無論拒絕還是糾纏,都這麼讓人沒辦法。”該隱低頭輕吻眉紗。
“該……隱?”眉紗模糊地張開眼睛,卻什麼都看不到。
“用聽的就好,不要用眼睛看,知道我在身邊就好。”該隱摸著她的發:“身體放鬆,你本來就很痛苦了,放鬆。”
“唔……”
『想讓我說什麼呢?說我為什麼疏離你?』
『嗯,不如說說,為什麼你疏離我會讓我難受?』眉紗笑道:『我喜歡很多人,但沒有一個人讓我有這種感覺。』
該隱伸手摸她的發:『那是因為我是該隱啊,我和其他人當然不同。』
『是啊,你是始祖。』眉紗做了一個膜拜的姿勢。
“嗬嗬……”該隱看到之後忍不住要笑:“這麼翻著夢看起來,你還真是可愛。”
似乎他已經厭倦這樣翻著夢,夢的速度開始變快,很快眉紗的身體就垮下來,他將眉紗綁到靈王殿,隻有自己陪在身邊。
『已經到現在,你還是不肯告訴我嗎?以愛為借口,一次次寵溺著我,這個謊言要持續多久?』身體極度虛弱,眉紗幾乎無法開口。
『持續到……我無法讓它再持續為止。』該隱的喉嚨幹澀,他一點點給眉紗喂著流食,盡量減低她的營養攝取,同時不讓她恢複。
『到你承受不下去的話,還會多久?到我先死去為止?』眉紗張開口吃東西,麵色僵硬。她是不想接受該隱的喂食,但是她總要讓自己活下去。
『我會盡量保證你不死,就算最後一切結束的時候也是一樣。』
『一切結束是什麼時候?』
『九界複生的時候。』
接下來就是一片沉默。
“你應該看看你那時的眼神,冷的跟冰一樣,你今世可從來都沒對我有過這種殺意。”該隱苦笑:“可是在我的夢中,從愛到恨,我們彼此都表現得如此明顯。就好像這場夢隻是不成熟的一切,首先經曆一遍,現在便可以成熟了一樣。可是到頭來轉過一圈我才發現,成熟的是你,我的所作所為反而更加不成熟。”
“唔……”眉紗似乎真的能聽清楚他的話,又發出了一聲囈語。
“噓,別生氣,我知道我以前比現在混賬得多,為了九界的複生竟然以為我愛你沒有那麼多,去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