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段(1 / 3)

被殺掉,眼裏滿是淚水,並低聲地哭泣。

理方少年沒說話,隻是攬住對方的肩,他顯得很冷靜,但並非他心裏沒有絕望,被那個花族男子抓住時,他就知道他會被殺掉。

襲擊前,理方人氣勢高昂,他們這回糾集更多的人,武器也更精良,但實在沒想到這些花族人早有準備,並且傾城而出。從幾年前開始,理方襲擊陶氏花族的田地便不能順利的掠奪花族人,確切地說是從姒氏理方上代君長去世後,陶氏花族便越發的強大。

至於陶氏與姒氏兩族為何會結下仇恨,這得從百年前說起,陶氏賢人陶澤帶領族眾南遷抵達江畔,受到姒氏理方的掠殺,姒氏認為這是他們的土地,陶氏不準進入,陶氏則認為他們入住前,這本是無主之地,何況是神明指引(卜居所得)他們到此居住,姒氏實在太蠻橫,殘暴。遭到姒氏的掠殺,陶氏便也組織人反擊,由此你掠來我掠去,你殺來我殺去,一百餘年。

“都怪他們先逃跑,那些膽小的懦夫,也不協助我們。”

年長的姒氏男子慘然坐在木牢中,嘴裏反複念著這幾字,可想而知他心裏的憤懣與絕望。

“璧公子,大公子一定是要害死我們,才叫我們今天來,我們出發前巫祝不是問過鬼神,說不吉利嗎?是大公子說巫祝老了,胡說。”受傷的少年垂淚埋怨。

“別說了,是鬼神不保佑我們,不是很多人都回去領功了。”理方少年話語平淡,即使他真覺得他大哥想害他,也不會說出口。

“我的腳好痛,不用他們殺我,我會先痛死。”受傷少年非常的沮喪,他捧住腳,越哭越難受。

姒璧見同伴哭得淒厲,原本平淡的臉上也抹上層哀傷,他抱緊受傷少年,眼圈泛紅。他並不是那麽害怕被殺死,但他知道如果他父親知道他死了,一定會很傷心。父親年老,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夜幕降臨,社堂點上燈,設牢的地方卻昏暗、寒冷,這裏隻有頭頂有屋瓦,三麵不擋風,被關牢中的理人抱在一起取暖過夜。

天亮後,姒璧發現懷中受傷同伴在發燒,他無可奈何,隻能摟著他不放,偶爾輕聲安慰幾句。

社內寂寥空蕩,不見人影,姒璧心想這些花族人可能是去準備建祭台的木料。太陽升起後,一位服飾華貴的花族男子,一位花族打扮的披發男子一起進來,這披發男子姒璧有些眼熟,尤其當披發男子走至牢前,姒璧驚訝地抓住木欄,大聲喊:“姒常,你還活著?”披發男子見到姒璧也很驚訝,哭喊:“璧公子,你怎麽被他們抓來?”

“姒常,你認識他?”陶嬰用花族的語言問姒常,姒常抬頭看陶嬰,猛點頭。

“姒常,不要說。”姒璧急忙用理方語言跟姒常說話,想阻止姒常說出他的身份。姒璧其實懂花族語言,隻是一直懶得搭理陶熊的威嚇,而且也不願意說。

“璧公子,君長一定會救你。”姒常眼中含淚。

“你說與不說都一樣,他們仍舊會殺了我,隻是知道殺的是位公子,更為得意罷了。”姒璧憤恨地說。

陶嬰留意姒常與這位理方少年交談,雖然聽不懂他們的話,但見理方少年神情如此激烈,便生狐疑,問姒常:“姒常,他是不是你們理方的貴人?”雖然姒璧一直對姒常搖頭,但姒常還是做出誠實的回答:“是我們君長的五公子,陶城大公子,你派我去跟我們君長聯係,他一定會拿大玉璧將五公子贖回去,你饒他不死吧。”姒常說完話,跪拜在地上。

“五公子?你們君長不是聽說不管事,大公子管嗎?五公子與大公子是同胞母生養嗎?”陶嬰若有所思。“不是,不過我們君長最疼愛五公子,他一定會贖回五公子。”姒常說的倒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