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既已猜出,又畫此些尋常之符?」張真微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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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不怒反笑,「殺雞不用割牛刀。真正擾真哥哥睡眠,使真哥哥軀體陰過於陽之鬼怪,應是不常來,許是……一年之期?也自那之後,真哥哥法力大不如前,甚而消失。」
張真冷眼望他,道:「阿紫入張家三日,便連耗子洞均逃不過阿紫法眼!」
阿紫搖首,道:「阿紫可未曾逾越張家家規。隻得真哥哥一言二語推測之,望真哥哥莫怒。」
「阿紫之能,張真莫敢疑之,失禮。」張真冷哼,徑自推椅離開。
阿紫忙跟上去,為他推椅,安撫道:「莫惱莫惱,阿紫知錯,帶真哥哥去見一美景可好?」
阿紫年紀小,又聽他好言好語,張真自是不認真與他計較,當下已怒氣消了大半,輕聲道:「上哪兒?張宅陰森,草木不盛,美景何在?」
「莫急,待會兒分曉。」阿紫眨眨眼,神秘兮兮。
張真暗歎,隨他帶路。阿紫熟門熟路,一會兒,他與張真便穿過膳房來到張宅後頭荒涼的一塊地方,這地方有一塊小田圃,種植了一些蔬果,阿莊備膳所需均來自於此。
田不大,卻紅紅綠綠,紅綠之中又摻了白,十分好看,張家草木皆枯,唯有此處一片生機盎然。阿紫偏過頭向張真道:「此景可美?此皆為阿莊巧手。」
張真頷首,「我自知道。阿莊為我所造,怎會不知。」
「此地近竹林,依理而言,應不利於蔬果生長,可今日一見,景象萬分可愛。」阿紫彎下`身,拔出一顆紅薯,湊上鼻尖嗅嗅聞聞,眉眼微彎,好像一條饞狗。
「……此為阿莊之勞。」張真道。
「是也不是。」阿紫將紅薯放在張真掌間。
「不是者,竹林深處有凜然正氣,可微弱,保全此地不為大陰侵害;是者,阿莊腦中注入真哥哥所備之知識,自知如何好好照顧這些小可愛。真哥哥造人之才,阿紫佩服。」語末,阿紫雙頰露出兩個小酒窩,模樣可愛。
張真被誇得一窘,道:「阿紫點化之才,張真才是佩服。」
阿紫哈哈大笑,驀地向某處招手,張真定眼一瞧,竟有一人自遠方陰暗處走來。那人貌美,卻是男子。張真皺眉,「……他是何人?」
「瞧瞧!」阿紫將男子拉到張真麵前,翻來轉去,「可有破綻?」
張真看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造人之術。」而後微笑點頭,「甚好,阿紫術法高明,張真望塵莫及。」
阿紫被美言一讚開心不已,昂首大笑:「再猜,用何物?」
張真大睜雙眼,仔細觀察,又不時低頭思考,喃喃自語:「阿羅為草……阿莊為花……此人……」
「如何?」
「此人之息古怪,非為活物所造。難道為一死物?」
阿紫朗道:「不錯!他名福君,為紙所造。」
張真大驚:「竟是紙!」轉而心中輾轉:以死物造活物,阿紫之能非同小可,凡人不及。他究竟是何人?
「是。福君可為你擋災。」
張真一愣,「贈我?」
「是,福君可擋七七四十九災,日後將對真哥哥有所幫助,況且,日夜相對如此貌美之人,可謂一大樂事。」阿紫浮想聯